我的手机!”
储物间的密码锁打开时,霉味混着松节油气息扑面而来。
纸箱上“2018年6月”的标签刺痛双眼,塑料文件夹里的志愿表让呼吸停滞。
“第一志愿:海城师范大学 插画系”,那是我填报的志愿,而表格背面,赫然有林砚的签名和日期。
<“你都看见了?”
林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攥着陈雨欣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删除进度条。
我转身时撞进他怀里,闻到他领口淡淡的橘子味——那是我高中时送他的润唇膏味道。
“为什么......”我声音沙哑,“为什么当年不告诉我,你放弃保送是为了我爸的手术费?”
他瞳孔骤缩,手腕的红绳蹭过我手背:“我妈用手术费威胁我,说只要我联系你,就断了那笔钱......后来才知道,钱根本没到伯父账户,全被陈主任吞了。”
我想起冰箱上的诊断单,想起五年前突然到账的十万块“好心人捐款”,原来每一分都浸着他的委屈与成全。
“够了!”
陈雨欣带着保安冲进来,“许念念,你果然在偷东西!”
“她爸的手术费是我自愿出的!”
林砚突然大吼,“替你**美术联考的报酬,我一分没要!”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李薇举着手机冲进来:“当年教导主任用助学金威胁我删帖,转账记录我都有!”
陈雨欣脸色惨白,高跟鞋甩飞时露出脚踝的草莓纹身——和李薇的一模一样。
林砚对着镜头举起志愿表:“五年前,我把保送名额让给了陈雨欣,只为换她爸垫付许念念父亲的手术费。
这些画里的钴蓝色,是我用血泪混的颜料,每一笔都在说——许念念,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我摸出包里的橘子糖,剥开放进他掌心,糖纸里是连夜画的小海星:“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直播间被“误会解开了!”
的弹幕刷屏,暴雨声渐小,美术馆穹顶的阳光落在我们交叠的手上。
李薇在旁抹泪,陈雨欣被保安带走时撞倒展架,画框落地的声音里,我终于读懂他画里的每一笔深情。
3 黑暗中的记忆拼图储物间的灯熄灭时,我正抚过林砚手背上的疤痕。
那道月牙形的伤,是高二那年他替我挡下混混的木棍时留下的,当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