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Yan”。
那道收尾的弯钩,和他当年在我病假条上模仿家长签字时一模一样。
“小心!”
肩膀突然被拽向一侧,松节油的气息裹着熟悉的温度袭来。
我撞进展柜,抬头时正对上林砚震惊的眼睛。
他穿着深灰西装,腕间缠着断成两截的红绳,眉骨下的淡疤让我想起高二那年——他替我挡下混混的木棍,却说“画画的手破了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许......念念?”
他的声音发颤,指尖悬在我袖口上方,像触碰一件碎了又粘好的瓷器。
教导主任的女儿陈雨欣突然走来,高跟鞋声敲碎此刻的怔忪:“林教授,策展人需要您核对展签。”
她挽住林砚手臂的瞬间,我闻到她身上的香奈儿五号——和当年后巷教导主任身上的烟味一样刺鼻。
我转身躲进洗手间,隔间里传来细碎对话:“陈策展人真厉害,听说当年林教授保送央美,全靠她爸运作。”
“可不是嘛,还有人说他为了保送,甩了家里欠巨债的女朋友......”胃里翻涌起恶心,我掏出手机想走,却在锁屏看见画展直播。
镜头扫过《暴雨将至》系列,停在带胎记的女孩画像上,评论区的恶意如潮水:“保送黑幕实锤!”
“穷鬼配不上艺术家!”
攥着手机冲进走廊,正撞见陈雨欣在监控室门口低语:“爸,许念念来了!
她看了那幅画,肯定会怀疑当年的事......对,储物间的监控!
林砚偷改志愿的录像绝对不能让她看见!”
我躲到柱子后,心跳盖过暴雨声。
储物间、偷改志愿......难道当年他塞给我的不是保送申请书?
“砰”的展架倒地声惊破思绪,李薇蹲在地上捡画,粉色圆框眼镜滑到鼻尖,耳后露出的草莓纹身贴——那是我高中时帮她挑的图案。
“对不起!
我是志愿者......”她慌乱中冲我眨眼,陈雨欣不耐烦挥手,手机从口袋滑落,屏幕显示“删除中:2018年6月7日 储物间监控”。
弯腰捡手机时,李薇迅速塞给我一张纸条:“密码是你生日,去储物间找证据。”
她指尖的温度让我想起五年前,她偷偷在我抽屉放饼干的清晨。
攥着纸条跑向楼梯间,身后传来陈雨欣的尖叫:“抓住她!
她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