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麟儿垂头丧气, 皇长孙似乎在劝他。
方才进大牢之前, 我让麟儿在外面陪着皇长孙,但其实他们一直偷偷跟在我身后。
麟儿是个孝顺孩子,他父亲身陷囹圄, 近在咫尺,岂会避而不见?
值此关键时候, 我必须狠下心肠。
让麟儿亲眼看看,他父亲是何样的龌龊小人。
“皇长孙殿下。”
“曾夫人。”
“母亲。”
“今日多亏了殿下,否则恐怕我也见不到麟儿**。
殿下大恩,我们母子没齿难忘。”
“曾夫人言重了, 您与我母妃情同姐妹, 我与麟之亦如手足,您便如我长辈一般。”
“殿下此言, 折煞臣妇。”
我连忙行了一礼。
麟儿在旁说:“殿下, 我母亲胆子小,您可别吓着她。”
“请曾夫人见谅, 权且当我是戏言。”
“殿下仁厚。”
我瞧着这两个孩子相处融洽, 恍惚间看到了我幼时与姐妹们在一起玩的情景。
那时,真的是天真烂漫的年岁, 无忧无虑。
17**查清了江南贪墨大案。
工部侍郎徐大人被斩,徐良娣被废,和徐家其他人一同流放。
赵礼明赈灾时收受贿赂, 欺上瞒下, 也被判了斩立决。
其他涉案之人,砍的砍,流放的流放。
这天很快就晴了。
麟儿仍然是皇长孙的伴读。
他继承了赵家, 搬到了我的宅子,和我们住在一起。
我约见儿时姐妹, 她们都早已出阁,嫁得最差的也是嫁了个地方知府,信中说, 年底随夫**述职, 届时与我相约叙旧。
他对我说:“夫人,这是虞芳菲虞姑娘。
她的亲人在此次水灾中都没了,甚是可怜,我便将她留在了身边。”
“(我”每开一间铺子, 都有姐妹来捧场。
太子妃也来过数次。
她喜欢什么, 什么就热销。
我赚得盆满钵满。
得了好东西, 便给各家姐妹送去。
这满京城的贵妇,大概有半数之人,得过我的好东西。
如今的我,有靠山, 有银子,有儿有女。
我这日子,顺遂极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