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说:“不要记恨你爹,更不要怪娘,爹娘都是爱你的。”
小菱儿点了点头,问:“那哥哥呢?”
“你哥哥是小男子汉,他得空后,会来看我们,娘也可以带你去找他。”
“娘,我想哥哥了。”
安排完新宅的事情后,我便领着小菱儿去了东宫。
太子妃让内侍带小菱儿去弘文馆,留我说话。
她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你放心,麟儿是皇长孙的伴读,我和太子殿下护得住他。”
“多谢太子妃。”
我眼眶微湿,既是示弱,也是示好。
16江南**大案爆发,赵礼明牵涉其中,被看押在大理寺狱中。
我到的时候,只见他坐在草席上,蓬头垢面,囚衣脏乱。
我喊了一声:“赵礼明。”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急忙跑到监舍的栏杆前,两只手紧紧抓着栏杆。
“**,你是来看我的吗?
你快想办法救我出去!”
“你的案子还在彻查,倘若无辜,大理寺自会还你清白,倘若有罪,谁也救不了你。”
“曾**,我若被判了刑,麟儿的前途就毁了。”
我从怀里掏出断亲书,言简意赅:“签了。”
赵礼明瞪大了眼。
“你想让我和麟儿断绝关系?
我告诉你,不可能!”
“倘若你有一点点为麟儿着想的心,那就在这上面签字。”
“想让我签字可以,你先把我救出去。”
“赵礼明,你不担心麟儿受牵连吗?”
“我都要死了,担心得过来吗?
若是满门抄斩,正好父子俩一起去见列祖列宗。
若是单处置我一人,以后他就是犯官之子,能搏个什么前程,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闻言,我收起断亲书。
“我救不了你。
至于麟儿,我自会想办法让他脱身。
哦对了,你不问问,虞芳菲现在如何吗?”
“她怎样了?”
“就在你被大理寺押走那日,虞芳菲卷款而逃,财露了白,被歹人截杀,官府已下海捕文书, 缉拿匪徒。”
赵礼明沉默了一会儿, 说:“这是她的命。”
我嗤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赵礼明急着喊:“**!
曾**!
我是麟儿的父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死了, 麟儿会跟着倒霉。”
我脚步不停地走出大牢。
我这一趟,本就不是为了让赵礼明签断亲书。
而是为了让麟儿看清赵礼明。
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