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点点坍塌,崩溃。
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6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何曾将她仅仅视为一个替身,三年携伴,她早已是他铭刻在心的妻子。
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一切都为时晚矣。
东宫内,灯火通明,萧景彰正屏息凝神着等待一个结果。
他想,若是他忠心耿耿的臣子觊觎自己的女人,他照样容不下他。
不一会,侍卫上前来禀报时,萧景彰握紧椅子的手一紧。
“裴将军出关了吗?”
侍卫低头,“没有,只是将军夫人她……前夜死于了一场大火。
裴将军悲痛逾甚,至今未出府门。”
萧景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是滔天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的力道掀翻在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沅沅竟然**而死了?
“召裴晏!”
他厉声喝道。
片刻后,裴晏被带到了东宫。
他衣衫凌乱,面容憔悴,眸底布满了血丝,显然一夜未曾合眼。
萧景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手指几乎嵌入裴晏的皮肉,双目猩红。
“你不是说会替孤好好照顾沅沅吗?
你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裴晏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嘴唇微微颤抖,却无法说出一个字。
他的沉默更加激怒了萧景彰。
他眸底燃起怒火,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直指裴晏的咽喉。
“你答应过孤会保护好她!
可她现在死了!
死了!”
裴晏终于涌出了泪水,“殿下,我尽力了,那场火来得太突然,我,我没能救出她。”
“尽力?”
萧景彰冷笑一声,手中的剑猛烈颤抖,“你尽力了就是让沅沅死在那场火里?
让她孤零零地烧成灰烬?
裴晏,你告诉孤,你到底有没有心!”
裴晏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堂堂七尺男儿,在这一刻哭得肝肠寸断。
“是我对不起阿沅,是我负了她……”萧景彰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手中的剑颓然放下,激荡起一地落尘。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沅沅的笑颜,那个在乌衣巷救下他,总是温柔注视着他的女子,那个他曾起誓要保护一生的女子。
可如今,她已化为灰烬,再也无法得到他许诺过的幸福。
一开始,萧景彰并没有打算对乌衣巷的人赶尽杀绝。
毕竟是曾经救下他的人,他只想掩人耳目把他们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