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还在我手上,她不敢乱来。只要她还想让**活着,她就不敢跟江驰闫有什么。”
说完,看向苏成栋:
“倒是你,你要是再有其他想法,最好早点说出来,不然等事后再心疼,可就迟了。”
苏成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老婆,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都不是道歉了吗?你怎么还揪着不放?”
冯丽瞪了他一眼,
“你记着就好。”
一旁的苏梨,勾着笑,她知道这事,可没人知道她知道。
~
三楼,苏梨跑了一天***,差点累成了狗。
舒舒服服洗了澡,出浴室时,头发还滴着水。
拿着毛巾,刚想擦一下,就响起了几声敲门声,
“嘟嘟嘟”
“挺有礼貌!”
苏洛嘟囔了一声。
她能肯定,门外的人一定不是苏梨,她来她这里,都是用脚踹的。
打开门的瞬间,苏洛噌噌噌地倒退了好几步。
门口,江驰闫震在了原地。
苏洛没有戴眼镜,她刚洗完澡,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蜿蜒出一道浅浅的水痕。
她穿着一件宽大洗得发白的浴袍,领口大大敞开着,露出大半个肩头,皮肤上还泛着沐浴后的淡粉色,还有很多靑褐色的痕迹。
那痕迹,江驰闫作为一个过来人,他非常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
江驰闫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了。
身体也有了“冉冉升起”的迹象。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说过的话。
那人说过,“只要你一看见就硬了的人,那就是你的命。”
江驰闫当时嗤之以鼻,觉得那人是在说胡话。
可此刻,他确实ying了,他也信了。
苏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抬手摸自己的眼镜,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