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怀紧跟着追了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
江序怀几步跨到我面前。
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宋鸢,你到底在闹什么?什么叫你搬空?”
我抬头,静静看他:
“没闹什么,只是把外祖家留下的铺子兑成现银,全捐给边关做军饷。”
我挣开他的手。
低头翻看手里的账目。
江序怀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账册。
“你不就是记恨孤把主院让给了乔儿?”
我还没回答。
里面忽然传出孩子的嚎啕大哭。
江序怀立刻扔下账册,匆匆赶回苏乔儿身旁。
我弯腰捡起账册。
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第二天是皇家祭祖大典。
也是替阵亡将士祈福的日子。
我捧着父兄的牌位站在寒风里。
等了两个时辰。
礼部宣布吉时时。
苏乔儿竟穿着一身红色的诰命礼服走上了高台。
百官纷纷低声议论,对着苏乔儿行礼道贺。
我冲上高台,拦在礼官面前。
“今日是祭奠我父兄的国丧之日,苏乔儿一介白身,凭什么穿正红礼服替我宋家受封?”
太庙前没人说话。
苏乔儿怯懦地开口。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这是殿下特地为将军府求来的恩典……”
我没理她,直直看向江序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