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枝,裴砚清的古代言情小说《一家是反派?早死白月光杀回来了》,由网络作家“果果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一家是反派?早死白月光杀回来了》,由网络作家“果果狸”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枝裴砚清,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吱吱……孩子我不要了……我只要你……”产床上,女人望着男人痛哭流涕的模样,想抬手替他擦去眼泪。指尖刚触到他的唇角,便无力地垂落下去。她没力气了。“裴砚清……我……好累……想睡一会儿……”话音落下,她缓缓合上了眼。“吱吱!”男人猛地将人紧紧箍进怀里,“不要……吱吱!”产房里回荡着男人嘶哑的呼喊。“吱吱……你睁眼……你看看我……”裴砚清跪在产床前,颤抖着手,不敢去探她的鼻息。“孩子不要了……我谁都不...
“吱吱……孩子我不要了……我只要你……”
产床上,女人望着男人痛哭流涕的模样,想抬手替他擦去眼泪。
指尖刚触到他的唇角,便无力地垂落下去。
她没力气了。
“
裴砚清……我……好累……想睡一会儿……”
话音落下,她缓缓合上了眼。
“吱吱!”男人猛地将人紧紧箍进怀里,“不要……吱吱!”
产房里回荡着男人嘶哑的呼喊。
“吱吱……你睁眼……你看看我……”
裴砚清跪在产床前,颤抖着手,不敢去探她的鼻息。
“孩子不要了……我谁都不要了……吱吱,你回来……”
护士和医生面面相觑,没有人敢上前拉开他。
那一天,
裴砚清的妻子死在了产床上。
男人的哭声与婴儿的啼哭响彻产房。
孩子的生日,是他妻子的忌日。
——
“做得好,为人民除害!”
“这两人真该死!都判**!”
“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活该!”
“……”
“姑娘,醒醒。”
长椅上,一个女孩侧躺着腿侧躺着,好像睡着了。
她皮肤白皙,容貌昳丽,鼻梁秀挺,嘴唇是天生的浅粉色,微微抿着。
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无家可归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南枝隐约感觉有人拍了拍她,但那触感不太真切。
“姑娘,醒醒,这儿不让睡觉。”那人又拍了她一下。
南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刚看清一点东西,立马被阳光刺得又合上了眼。
环卫阿姨看了她一会儿,又道,“别在这儿睡觉,影响市容。”
说完,没再理会她,继续扫地去了。
缓了许久,
南枝再次尝试睁开眼,这次终于看清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
她不是……死了吗?
南枝不太确定,于是抬手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嘶——”
疼死她了。
南枝愣愣地盯着手臂上那块被自己拧红的皮肤。
疼痛感如此真实。
不是梦。
她没死。
南枝猛地从长椅上坐直了身体,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抬起双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这双手白皙干净,皮肤光滑,隐隐透着血色。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记得那种感觉。
力气像流沙一样从身体流走,意识一点点模糊,
裴砚清的哭声越来越远。
然后一切都归于沉寂。
整个身体被抽空。
南枝猛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涌入肺腔,公交车站的汽油味和夏日燥热的尘土味,呛得她咳了两声。
这感觉太真实了,她好像真的活过来了。
“**!”
“父子俩都**!”
“……”
脑子猛地一抽,
南枝捂着脑袋跌坐回长椅上。
紧接着,一堆不属于她的记忆汹涌地灌入脑海。
这是一个小说世界。
她的丈夫
裴砚清,和她的儿子,是这本小说里的反派。
裴砚清因为与男主作对,最后天凉王破,惨死狱中。
她的儿子因为拥有一个压抑、悲惨的童年,导致性格扭曲,长大后做出一系列***的举动。
而她呢?她是反派早死的白月光。
因为她的死,
裴砚清疯了。
他无法面对那个孩子,疏于管教,任其自生自灭,最终才落得那样惨烈的结局。
南枝坐在椅子上,许久才缓过来。
她的老公和儿子……怎么可能是反派呢?
不可能!
裴砚清呢?她要找
裴砚清。
她拼了命生下的孩子为什么
裴砚清不爱他。
南枝急得晕头转向,她要找
裴砚清,可是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
她着急忙慌走到一个广场上,却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了。
正愣神之际,忽然听到广场上大屏传来声音。
“NY资本老板,
裴砚清拍下西郊地块,成交价——”
她猛地一转头。
大屏幕上,男人西装笔挺,面色冷峻,正从签约席上起身。
镜头扫过他的脸,流畅的下颌线紧绷,眉目间没有半分笑意。
裴砚清。
南枝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她愣愣地看着大屏幕里的人,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下一下地拧。
她要找到他。
终于,
南枝在大屏的正下方看到了NY资本的地址,他应该就在那。
可是,
南枝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只能走着去。
这一段路,她硬生生走了一个小时。
一路上,
南枝都在想
裴砚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在了,
裴砚清不应该好好爱她的孩子吗,为什么?
终于,
南枝走到了NY资本大厦。
她走到NY资本大厦楼下,仰头望了一眼。
玻璃幕墙高耸入云,冷硬的建筑线条被午后的阳光切割成明暗两半,冷得没有温度。
南枝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大堂空旷冷肃。
前台小姐妆容精致,见她进来,职业性地扯出一个微笑。
“**,请问您找谁?”
“我找
裴砚清。”
南枝的声音有点哑,走了一个小时的路,嗓子干得发紧。
前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旧帆布鞋,素色T恤,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这副模样和这栋大厦格格不入。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但我有急事。”
“抱歉,没有预约的话,裴总不见客。”前台的语气依然礼貌,但笑意已经淡了几分。
南枝攥了攥拳头,“我真的有急事,你帮我打个电话,就说……就说
南枝找他。”
前台连眼皮都没抬,“小姐,每天来找裴总的人很多,如果没有预约,请您先登记,之后会统一安排时间。”
这显然是敷衍。
南枝咬了咬牙,目光越过前台,落在她身后的电梯间。
她忽然拔腿就往里冲。
“哎!你干什么!”前台立刻变了脸色,抓起对讲机喊道,“保安!保安!”
两个穿制服的保安迅速从两侧围了过来。
南枝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一把拽住了手臂。
“放开我!我要见
裴砚清!”她拼命挣扎,可一个瘦弱的女孩哪里挣得过两个壮汉。
手臂被拧得生疼,她咬着牙,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放开!你们放开我——”
“这位小姐,你再这样我们只能请你出去了。”保安的语气不善,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银色的金属门缓缓滑开,一行人鱼贯而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
走在最中间的男人身形颀长,黑色的手工西装紧贴身线,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微侧着头,正在听身边的助理汇报着什么,眉目冷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上位者的疏离。
南枝的挣扎戛然而止。
她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忍不住滚了下来。
“
裴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