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陆方休笑了,晃了晃手中的烧鸡,“那我先回工棚吃鸡了,多谢关照!以后若是还需要有人看库房,随时叫我!”
“去吧去吧!”**挥了挥手,叮嘱道,“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吃,别让人瞧见,免得惹出是非。”
“明白!”
陆方休笑着应下,迈步跨出库房门槛,捧着温热的烧鸡,快步走向僻静无人的林间空地。
**望着他挺拔矫健、焕然一新的背影,咂巴了一下嘴: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我守库房十几年,还从没逮到过什么灵鼠,昨晚居然偏偏让他遇上了...”
林间空地,清风**。
陆方休甩开腮帮子,几口就将喷香的烧鸡啃得干干净净。
温热的肉食入腹,配上周身涌动的灵力,浑身暖意流淌,力量愈发澎湃充盈。
随后他汇入杂役队伍,开始每日的劈柴、挑水、打磨宗门器具的苦力劳作。
往日累得腰酸背痛、耗尽气力的繁重活计,此刻在他手中变得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百斤重担挑在肩头,身轻如燕,步履稳健;粗壮的硬木随手劈碎,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便将一天的工作干完了。
不仅毫无疲惫感,甚至连一滴汗水都未曾流下。
利落收尾,将所有活计打理妥当后,陆方休寻了一处枝叶繁茂的老槐树树荫,背靠粗壮树干,闭目小憩。
静谧的树荫下,清风拂面,格外安逸。
很快,他便沉沉睡去。
睡得正香。
啪!
一道凌厉刺骨的破空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辣的剧痛立马从胸口炸开!
“该死的**!大白天,竟敢偷懒在此酣睡!谁给你的胆子?!”
一道尖锐刻薄、骄横的女声在耳畔骤然炸响。
陆方休猛地惊醒,睁开双眼望去。
却见身前站着一名十八、九岁的娇俏少女。
身着一袭华贵的鹅黄弟子长裙,衣料上等、绣纹精致,是宗门内门核心弟子的专属服饰。
少女长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眉眼俏丽,本该是温婉佳人的模样,此刻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满脸戾气。
她双手叉腰,纤纤玉手握着一根漆黑的牛皮软鞭,鞭梢凌厉,正死死盯着陆方休,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与狠戾。
陆方休低下头,望向胸口被皮鞭抽出的一道鲜红血痕,**辣的痛感持续传来,心底怒意骤生。
气呼呼地站起身,闷声问道:“这位姑娘,你为何无故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