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太麻烦您了。”简祯抱起外套,“这个我已经穿过了,回去洗一下,过两天还给您,可以吗?”
一件衣服而已,还不还都无所谓。
不过,像简祯这种级别的美女,是有还衣服的**的。
商时叙点头,报了个号码给简祯:“那我等你电话。”
“好。”
简祯把人送下楼,趁着人少,绕路去了北楼。
北楼,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秦聿深每次“召见”她,都不去主宅,只准她在北楼活动,前门后门,他都会关得死死的,没有他的允许,她就只能按照他的喜好打扮,在楼里等他。
比金丝雀还不如。
毕竟,金丝雀还有一身羽毛遮羞。
楼里一如既往,黑得犹如大魔王的老巢,简祯只是踏步进去,手臂上就已经激荡起一层鸡皮疙瘩。
咚。
楼上传来敲击声。
她下意识抬头,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睛。
秦聿深没了刚才跟商时叙打太极的耐心,薄唇掀动。
“上来,去里面洗澡。”
简祯直言:“少爷,我们已经结束那种关系了。”
“哪种关系?”
简祯皱眉,怕他真犯浑,说话不算数。
秦聿深觉得她真有意思,他是有多饥不择食,就盯着她这一口?
“你身上很臭,你知道吗?”
简祯愣住。
她侧过脸,嗅了嗅身上。
翁雅吐的时候,溅了药汁在她身上,当时穆晨阳帮她擦了,但的确残留了味道。
她忽然抬头:“我以为,跟翁小姐有关的一切,您都当是宝呢。”包括她的屁。
秦聿深:“你见我让人去洗南楼的垃圾桶了?”
简祯:?
秦聿深:“我嫌弃的是你,自信点,少往别人身上带。”
简祯:“……”死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