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的小说《废太子称帝后，日日哄我喝药》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福娃TT”大大创作，谢蘅月封承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害怕也去了，才是真的勇敢。”她说得自然，没有奉承的意思。封承砚垂下眼，看见她正把冷下来的布巾重新放进热水。水面冒出的白气遮住她的眉眼，屋里一时只剩布料拧动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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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当真不重，不会到了冬日还这样疼。”
封承砚沉默片刻，才说那时山洪冲断道路，他在雪水里困了半日，伤口没能及时处理。后来每逢阴冷，肩后的骨缝都会疼，东宫带出来的药也已经所剩无几。
谢蘅月听到最后一句，抬眼看他：“所以殿下一直忍着，是想把药留到更严重的时候？”
“孤如今出不去，省一颗就多一条退路。”
封承砚没想到她还记得青州之事，沉默片刻才道：“外面的人只知道孤负伤立功，不知道那条山路险些要了所有人的命。若再来一次，孤未必还敢走。”
“害怕也去了，才是真的勇敢。”
她说得自然，没有奉承的意思。封承砚垂下眼，看见她正把冷下来的布巾重新放进热水。水面冒出的白气遮住她的眉眼，屋里一时只剩布料拧动的水声。
“谢蘅月，你总是这样照顾人？”
“从前生病，总是父兄照顾奴婢。后来进了掖庭，没人照顾，就慢慢学会了。”
“学会照顾自己，和照顾旁人不是一回事。”
谢蘅月没有回答。她将温热的布巾重新敷上去，力道比先前更轻。
谢蘅月替他换了三次热布巾。她的手也冷，指腹偶尔碰到他的后颈，凉得封承砚皱眉。
“你回去添件衣裳。”
“偏殿的衣裳都是一样薄，添了也没有多少用。”她说完才察觉失言，立刻改口，“奴婢守着灶火，不觉得冷。”
封承砚侧过脸。她低头拧着布巾，神色平静，袖口下露出的手腕却冻得发红。
傍晚送来的饭食还搁在桌上。封承砚旧伤发作，没有胃口，服药前一口也没动。饭食不算丰盛，只有一碗粥和两只冷硬的馒头。大约因为明日三皇子要来，送饭的内侍不敢让废太子**在前一夜，分量倒比平日多了一点。
谢蘅月将粥端到封承砚面前：“殿下先吃些东西，再睡。”
“你和陆临舟吃什么？”
“厨房还有。”
她答得太快。封承砚抬眼看她，谢蘅月已经转身去洗布巾，只留给他一个单薄的背影。
陆临舟从外面巡了一圈回来，手里拿着掰成两半的馒头。谢蘅月接过其中一块，在灶火边慢慢烤软。
封承砚肩背疼得厉害，没有心力再追问。他只喝了半碗，剩下的让谢蘅月端走。过了一会儿，碗空着送回来，他以为她吃了，脸色才稍稍缓和。
谢蘅月把那半碗粥端到厨房，放在陆临舟手边：“你守了一夜，先喝了吧。”
“这是殿下留给你的。”陆临舟没有接，“你今日只吃了半个馒头。”
她把碗往前推了推，“殿下已经起疑，你若再不接，我还得想办法把它倒掉。”
陆临舟看了她半晌，掰下一小块泡软的馒头递过去：“你吃这个，粥我喝。”
谢蘅月将那块馒头分成几口，吃得很慢。胃里总算不再绞痛，她又回到正屋换热布巾。
夜渐渐深了，旧伤没有好转。封承砚伏在桌边，额角沁出冷汗，右手已经抬不起来。谢蘅月把布巾一次次放进热水。
她坐在火边等水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封承砚忍着疼走到小厨房，看见她怀里抱着铜盆，额头抵在墙上，连睡着都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