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在赵清身上:“看来这位,就是金家从乡下找回来的长女。”
赵清眉眼弯弯,“确实失礼。不过我们乡下都赶你们首尔三个大了,怪不得你们。小地方的人嘛!可以理解。”
赵清话一出口,周围原本细碎的谈笑声悄悄低了大半。
附近的人全都下意识竖起了耳朵。
没人敢明目张胆围观,却个个眼底藏满吃瓜的兴致。
白承祐的性子素来高傲矜贵,在同龄人圈子里从来都是众星捧月。
可今天,这个刚回金家、名不见经传的金家长女,竟敢当众阴阳得他下不来台。
一旁的金荷真心脏紧紧揪着,整个人紧绷到极致,局促又慌乱。
白承祐脸上还带着笑意,可金荷真知道,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好在白承祐并没有失去理智,被一个刚入圈的女生两句话怼破防。
要是当众骂回去,传出去以后怎么在圈子里见人呢?
他笑了两声,微微靠近了赵清:“金小姐果真伶牙俐齿。”
“不过我还以为金小姐和崔佑凛熟识呢!没成想听说你在这场聚会,他都不肯过来…”
他故意半拖话音,本想看赵清丢面子的反应。
可话只说到一半,一道清冷挺拔的身影忽然立在门口。
崔佑凛并未像在场众人一样,精心准备成套晚宴礼服。
一件轻薄黑色休闲西装松松敞着,内搭纯白色圆领针织衫。
下身搭配垂顺深灰休闲西裤,脚上是哑光黑厚底德比鞋。
额前几缕碎发自然垂落,随意的像是出来散步顺便过来瞧热闹的路人。
他恰好站在了赵清身旁,看向白承祐道:“不是办聚会吗?”
眼神在场上来回扫过,似乎在问:聚会怎么变成了审判席。
白承祐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今天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先是一个乡下女生,主动开口怼的让他下不来台。
现在又是从不出席聚会的崔佑凛,竟然来了他的聚会?
昨天他发去消息,崔佑凛并未回复。
白承祐以为他和之前一样,并不会过来。
后面的人也纷纷打量着。
崔佑凛和赵清站在一起,瞧着穿搭跟情侣装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提前商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