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腰椎间隙变窄,压着坐骨神经,经络全拧成死结了。”
“平时只要发力狠一点,半边身子就会像**一样疼吧?”
顾南枝眼睛睁大,手指把背心下摆抓的全是褶皱。
这件事除了军区总院的主治大夫,她连队里的教练都没透露过。
“你强练大开大合的侧踢,是在拿自己的骨头开玩笑呢。”
季凡迈开步子,朝着她走近了两步。
“再硬撑一个月,你的右腿就会彻底废掉,下半辈子告别擂台吧。”
全国锦标赛的选拔就在下个月,那是她唯一的心愿。
“你放屁吧…我每天都做康复理疗,医生明明说只是劳损!”
顾南枝恼怒的大喊,抬手就想推开走近的季凡。
可她右腿刚往前迈出半步,后腰就炸开一阵尖锐的剧痛。
那股疼劲顺着脊椎往上冲,抽空了她身上的力气。
顾南枝闷哼了一声,眼前发黑,整个人朝前倒了下去。
季凡跨步上前,伸出右臂一把捞住顾南枝的腰。
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服传了过来。
顾南枝撞在季凡怀里,鼻子磕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一股混着草药味的气息冲进鼻腔,搅的她心跳乱成一团。
“快点…放开我啊…”
顾南枝嘴上还在硬撑,身子却抖的不停。
季凡没管她的推拒,左手穿过她的膝弯,把人横抱了起来。
顾南枝喊了一声,两只手抓住了季凡的肩膀。
季凡走到了墙边的实木长椅前,把她放在上面。
“趴好,别乱动。”
顾南枝咬牙趴在木椅上,脸贴着皮垫子,耳朵红的厉害。
季凡单膝蹲在地上,伸手掀起了她运动背心的下摆。
一截带着马甲线的白腰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他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指尖发热。
体内的真气聚在指尖,季凡对准肾俞穴按了下去。
手指带着滚烫的力道,硬生生按进皮肉,压在深层筋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