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妇检查、新生儿救治、亲子鉴定,全部要做。”
陆芊芊的脸,一下白得像纸。2
**到的时候,孩子已经被送上救护车。
我坐在担架旁边,外套袖口沾着血。
所有镜头都拍到了。
江警官进门后第一句话就是:
“无关人员全部退出寝室,手机交出来登记,现场封锁。”
刚才还嚷得最响的几个人,立刻安静。
陆芊芊咬着嘴唇,眼泪挂在睫毛上。
“警官,我真的不是故意带人拍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孩子是知夏的,我怕她想不开。”
江警官看了她一眼。
“孩子是谁的,不靠你说。”
他转头问我:
“你报的警?”
“是。”
“你承认孩子是你生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是在被多人指认为母亲的情况下,要求以所谓母亲身份救治孩子、保护现场、做鉴定。我本人不陈述任何生产事实。我要求医院检查我是否有分娩体征。”
江警官眼神变了一下。
“你学什么专业?”
“学前教育。”
“还挺清醒。”
我扯了下嘴角,笑不出来。
去妇幼的路上,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校园墙已经发了视频。
标题刺得我眼睛疼:
大四女生宿舍产子,为保带编推荐疑似弃婴。
视频剪得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