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校草半夜打来电话,声音嘶哑。
“我在高速上爆胎了,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车上就我一个人,我害怕......”
我刚想说发定位给我,突然滚过一行弹幕。
别去!他骗你的!
紧接着,更多弹幕滚上来。
他副驾上坐着你闺蜜——因为你是校草初恋,她恨死你了。
他们在赌你会不会救他,赌注是保时捷卡宴,你前男友做梦都想要的那辆车。
今晚只要你去,他会直接撞**的车,最后你失控摔下山崖。
你的遗体被抬上来,他们反咬你撞的他,**妈背上百万债务,一辈子翻不了身。
我盯着这些字,大气不敢喘。
前任还在那头“喂”了一声:“你听到了吗?能不能来......”
我看着通话界面,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报警吧,我这边信号不好,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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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静得像被掐断了风。
顾淮序没想到我会拒绝。
他从前只要压低声音喊我一句“
枝枝”,我就会心软。
大学那年,他在篮球馆外淋雨等我,手里抱着一束快蔫掉的雏菊。
他说:“许
枝枝,我只喜欢你。”
我信了。
现在,他又用那种语气叫我。
“
枝枝,你别跟我赌气。”
我盯着通话录音的红点,手指冰得发麻。
“我没赌气。你在高速上,就找高速救援。”
“我找不到别人。”
“那你副驾坐的是鬼吗?”
这句话出口,电话里有一瞬死寂。
可我还是听见了。
女人的吸气声。
顾淮序立刻咳了一下:“你在说什么?我车上真没人。”
弹幕疯狂滚过。
他慌了。
孟听雨刚刚捂住嘴了。
她穿着你送她的米色外套,坐在你曾经最想坐的位置上。
孟听雨。
我的闺蜜。
或者说,我以为的闺蜜。
她陪我逃过课,陪我熬过考研,陪我在顾淮序提分手那晚喝了三瓶伏特加。
她拍着我的背说:“
枝枝,男人算什么,我永远在你这边。”
现在她正坐在顾淮序副驾上。
听他骗我**。
手机震了。
孟听雨的消息弹出来。
“
枝枝,顾淮序是不是联系你了?他好像出事了。”
“你离青岭口最近,你去看看吧。”
“我知道你们分手了,可人命要紧。”
我看着那三句话,胃里一阵翻涌。
她装得太自然。
我回:“你怎么知道他联系我?”
她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停了。
又输入。
最后发来:“同学群里有人说的。”
下一秒,群里果然炸了。
“许
枝枝,顾淮序爆胎了,你去接一下吧。”
“再怎么样也是初恋,别太绝。”
“**不是开修车厂的吗?叫个拖车也行啊。”
“他都那么低声下气了,你还摆什么谱?”
顾淮序的电话还没挂。
他听见我这边安静,声音更低。
“
枝枝,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
“今晚你来一次,就一次。”
“我真的只信你。”
真好听。
如果没有弹幕,我可能已经拿起车钥匙。
我问他:“顾淮序,你发定位了吗?”
他立刻说:“发了,你快点,我怕手机撑不到......”
“好。”
他呼吸一松。
“我帮你报警。”
他声音陡然变了:“许
枝枝!”
我挂断电话。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我把定位截图,拨了报警电话。
“有人自称高速爆胎求助,我怀疑他诱导我深夜前往危险路段。”
接线员问我:“你本人过去了吗?”
我说:“没有,我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