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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杀郡主后,戏子他成了疯批

勒杀郡主后,戏子他成了疯批

蓝莓酱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勒杀郡主后,戏子他成了疯批》,男女主角抖音热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蓝莓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从小就没爹娘,是由长姐一手养大。可六岁那年,长姐突然不见了。“双儿,阿姐没了,以后我就是娘”。小哥抱着我在夜里哭泣,我不懂,男人怎可为娘?直至后来,我看着他穿上戏衣,一曲水袖舞名动京城,将永安郡主活活勒死在梨园戏台…1长姐去世那日,小哥刚好十二岁,那日他欢呼雀跃着买了三个鸡蛋,说要我们一同庆生。可一进门,没看到长姐,却见我被架在刀刃上‘哇哇’哭。“你们做什么?!有什么事要冲一个小孩?!”他把鸡蛋...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6 14: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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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勒杀郡主后,戏子他成了疯批》,由网络作家“蓝莓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勒杀郡主后,戏子他成了疯批》,男女主角抖音热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蓝莓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从小就没爹娘,是由长姐一手养大。可六岁那年,长姐突然不见了。“双儿,阿姐没了,以后我就是娘”。小哥抱着我在夜里哭泣,我不懂,男人怎可为娘?直至后来,我看着他穿上戏衣,一曲水袖舞名动京城,将永安郡主活活勒死在梨园戏台…1长姐去世那日,小哥刚好十二岁,那日他欢呼雀跃着买了三个鸡蛋,说要我们一同庆生。可一进门,没看到长姐,却见我被架在刀刃上‘哇哇’哭。“你们做什么?!有什么事要冲一个小孩?!”他把鸡蛋...

《勒杀郡主后,戏子他成了疯批》精彩片段

我从小就没爹娘,是由长姐一手养大。可六岁那年,长姐突然不见了。
“双儿,阿姐没了,以后我就是娘”。
小哥抱着我在夜里哭泣,我不懂,男人怎可为娘?
直至后来,我看着他穿上戏衣,一曲水袖舞名动京城,将永安郡主活活勒死在梨园戏台…
1
长姐去世那日,小哥刚好十二岁,那**欢呼雀跃着买了三个鸡蛋,说要我们一同庆生。
可一进门,没看到长姐,却见我被架在刀刃上‘哇哇’哭。
“你们做什么?!有什么事要冲一个小孩?!”
他把鸡蛋揣到心窝,挽起袖子想上前理论,不料那高猛大汉根本不听辩解,一脚踹到他胸口,
“乐谱呢!赶紧交出来!”
小哥不懂,只觉胸口黏堵,“什么乐谱?”
“长袖曲,前朝就失传的曲子,居然被你们私藏?!小子,别怪爷没告诉你,这首曲,可是永安郡主钦点,要在陛下六十大寿时所献!你若交不出,这小妞,就得跟着一起死!”
说着,一截断肢扔出,望着手腕红绳,我哭声更大,
“阿姐…是阿姐…”
阿姐死了,因为没交出长袖曲,触了永安郡主霉头。
可我们普通优伶,唱念做打都得听班头指挥,别说曲子,就连身上的衣服都由不得我们挑拣。
长袖曲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从没听阿姐提过。
“你们这班,嘴里没一个实诚的!一个个都说不知道,那三日前梨园的曲子是哪来的!”
“梨园鱼龙混杂,唱曲的不一定就是班里的人…”
“我管你是哪的!永安郡主说了,交不出曲,你们全班,丧命!”
“哇——”
一听这话,我哭声更大了,我听不懂曲,但却听得懂丧命。
我不要小哥死,也不想班主死,班主许我的糖葫芦还没买,青衣姐姐下个月就要给小哥做新娘子,他们都不能死…
许是我的哭声太烦,吵得那壮汉没了耐心,他扬起刀刃,“哭什么哭!老子一刀抹了你!”
“等等!”
刀割脖颈之际,小哥突然上前,徒手抓住刀刃,哽红着眼,“我能复刻,只要有人听过,我就能复刻。官爷,饶我小妹一命,我给你们复刻”。
白刃鲜血渗出,顺着边缘往下流,砸在地板上,砸在我的虎头鞋上…
望着鞋上红点,我压着哭腔,喉咙却是止不住抽噎。
这虎头鞋,是阿姐给我们做的,我和小哥一人一双,她说新年穿新鞋,一年都平安。
她保了我和小哥的平安,却没保自己平安。
最终,带刀壮汉给了小哥三个月的时间,若三个月后拿不出曲子,梨园班就等着血染戏台。
“小哥…”
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我将压住的洪水泄出,“阿姐…阿姐…”
阿姐死了,**被分成好些份,小哥陪着我将阿姐掩埋,随后哄着我,
“没事,小哥在,小哥不会让双儿放血”。
具体他还说过什么话我忘了,只知道我那天哭了好久,哭得鼻塞喉肿,整个人热得发烫。
小哥就抱着我,躲在我脑后偷偷抽噎,“双儿,阿姐没了,以后我就是娘”。
“小哥…”怎么能做娘?
我想问,却实在无力张口,眨了两下眼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早,一打开门我看到阿姐戏衣在院中起舞,以为阿姐归来,当即大喜,
“阿姐!阿姐!”
我开心的跑去,只是一跑近,才发现那戏衣下套着小哥。
“小哥?你不是乐工吗?怎么穿起了阿姐的衣裳?”
我皱眉不解,小哥却轻轻一笑,**我的脑袋,
“因为只有阿姐的戏衣,才能保护双儿”。
2
我不懂,只知道自那日起小哥就转做了优伶,时常在院中唱念。
“小哥穿阿姐的衣裳是怕忘记她吗?”
“对,小哥怕忘记”。
我一次次重复的问,他一次次不耐其烦的笑着回,只是两个月过去后,他再也不笑了。
“程卓,曲子你可做出来了?”
当日的带刀壮汉再次闯进屋,一来就在院中找我的身影。
可我早被小哥藏在锅灶,看不见人、抓不到身,只听得见声。
“做了一半”。小哥温笑着回,“只是这一半也不知对不对,既然是永安郡主钦点的,不如请她来听听,看看可否合心意?”
“你什么身份?!还想见郡主!”
“可若做的不称心意,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小哥温柔的回着,随后一串铜钱声响。
又给钱了…最近家里的钱都要被败光了…
我默默刮着锅灰,在心里抱怨小哥,那可是阿姐好不容易攒下来的,攒给他娶媳妇的。
拿了钱,壮汉的语气好了许多,他扔在空中掂了掂,
“行,先听听是应该的,我这就去禀报郡主”。
由是下午申时,梨园热闹非凡,一小半是来听曲的,但大多数,是来看那貌似天仙的郡主。
“郡主可真美啊,你瞧那**的脸,和我这黄脸婆简直没法比”。
“可不是,看人家那手,像地里刚摘出的白葱似的”。
听着周围一句句夸赞,我瘪下嘴,手里拨浪鼓摇得心更烦躁。
阿姐也有那样的一双手,可没人夸过阿姐,甚至死后,她的一只手被剁下来,怎么都拼不整。
没人在乎我的烦心,只有小哥,摸了摸我的头,“不用管别人,双儿知道就好”。
他已换了阿姐的装扮,一颦一笑都扮做女儿家模样,只是私下里玩心还是没减,将一癞蛤蟆偷偷递给我,
“去偷偷放到郡主茶里”。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也觉得如此能让心里恶气泄出,便趁着混乱,将癞蛤蟆塞了进去。
“剐了她,你良心可痛?!”
台上戏曲开场,小哥转着长袖,唱阿姐最拿手的忠臣劝君。
具体呢,说的是皇帝求爱不得,杀其全家强娶,最后被皇后白绫勒死的故事。
我不解,昨天晚上就问过小哥为什么要挑这出戏。
他抱着我,指着天上星星给我看,说因为阿姐喜欢,她也在天上看。
阿姐就是那个被杀了全家的皇后,往日在舞台上哭啼埋怨,没能唱到白绫弑君,可小哥却唱到了。
“妾身蛰伏数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啊——”
台下郡主突然一声惊呼,瞬间压过台上唱腔,“谁放的!给本郡主出来!出来!”
长鞭甩过桌椅,茶杯四分五裂,蛤蟆‘呱’叫一声,跳着逃跑。
3
蛤蟆是我放的,我当然不会承认。
只是我没想到嘴角没压住的笑也惹恼了她,她捏着鞭子上前,
“你!笑什么笑!蛤蟆是你放的是不是?!”
我摇头,指着台上戏曲,“死了”。
死了?
光顾着看郡主,所有人都忘了台场戏比天大,无论何事,戏曲都不会中断。
我们忙着找蛤蟆,而小哥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杀了君王,此刻正转着袖子,来回踱步,随后一曲长袖甩开,打到永安郡主脸上,
“君王,杀我族人时您可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放肆!”
再一记鞭子甩出,鞭尾卷着小哥长袖,直接将他从台上拽下,
“这些话也是能当着本郡主的面说的?!”
小哥摔倒,我见状刚要跑过去,不料他一个眼神将我喝退,随后兀自站起,拢好袖子,
“郡主息怒,这只是戏文。戏文唱的是君王负心,郡主又没做过负心事,何苦怕这些?”
“你!”
永安郡主眼底一跳,当即就再要抡起鞭子,不想身后来一宝香车,
“本宫近日无暇顾你,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见到香车来人,永安郡主忙低头,“母亲大人”。
长公主亲临,全场肃静,纷纷跪下身磕头,可小哥,却站的笔直,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
“这场戏是本宫让唱的,你若不听,现在就可回宫去”。
“母亲…”
“本宫的人,你也要僭越?”
“母亲您又…他不过是个戏子!”
“戏子?”长公主长眼扫过来,“你父亲还是南风馆小倌,硬要本宫把话说的难听?”
郡主父亲是南风馆小倌?周围一阵唏嘘,可惜我不懂,只能看见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不过如此,我也很是开心,直到,小哥扶上长公主手腕。
小哥他…什么时候认识的公主?
入宫的路上,我和小哥同乘一辆马车,我歪着脑袋不解,“小哥,我们这是去哪?”
“去给阿姐报仇”。
“报仇?找永安郡主…她住在宫里?”
“对,她住在宫里。双儿,日后小哥可能没时间照顾你,你在屋内乖乖吃饭,别乱跑知道了吗?”
“我不会乱跑,我干什么都给小哥说,**了郡主也告诉小哥”。
听着我的童言无忌,小哥一声轻笑,遂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
可我都睡着了,他还不愿放下我,断断续续跟公主说着话,说我黏他,离不开他,还说来日方长…
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他怀里很安心,便也蛄踊着让他抱。
小哥抱了我一晚上,衣不解带。
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见他满脸疲惫,“小哥,你怎么不睡?”
“小哥不能睡,若睡了,会被抓走”。
“会被抓走?”当即我满身的瞌睡虫都被吓跑,抱着他的脖子四处张望,“是郡主来了吗?”
郡主本没来,但说曹操曹操就到,问之前没来,但问之后真的来了。
“程卓,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让我母亲对你夜念不忘!你这个唱戏的贱骨头!”
“唱戏的骨头就贱?”
听闻这话,小哥眉心拧起。这句话,她对整个戏班的人都说过,说阿姐戴着花勾引男人,说青衣姐姐表面清高骨头贱…
“那南风馆的倌人呢?南风馆的倌人,是不是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