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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献祭我证道,我把渣夫炼成丹

渣夫献祭我证道,我把渣夫炼成丹

索伦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幻想言情《渣夫献祭我证道,我把渣夫炼成丹》,由网络作家“索伦”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重生了,回到与裴如故成婚的前一天。上一世,我死于一场大火。放火的是亲妹妹柳静姝。裴如故站在火场外,冷眼看着我被吞噬。这一世,我撕了婚书,连夜逃走。我宁愿嫁给山野村夫,也不再入裴家地狱。可在我与邻村书生张秀才的婚礼上,裴如故带着人闯了进来。他一身喜服,脸上是熟悉的疯狂。他身后,柳静姝同样穿着嫁衣,满脸得意。宾客哗然。裴如故当众宣布:“柳家有二女,长女拂衣,次女静姝。”“我裴家哥哥早逝,为承两房香火...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6 14: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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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幻想言情小说《渣夫献祭我证道,我把渣夫炼成丹》,由网络作家“索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幻想言情《渣夫献祭我证道,我把渣夫炼成丹》,由网络作家“索伦”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重生了,回到与裴如故成婚的前一天。上一世,我死于一场大火。放火的是亲妹妹柳静姝。裴如故站在火场外,冷眼看着我被吞噬。这一世,我撕了婚书,连夜逃走。我宁愿嫁给山野村夫,也不再入裴家地狱。可在我与邻村书生张秀才的婚礼上,裴如故带着人闯了进来。他一身喜服,脸上是熟悉的疯狂。他身后,柳静姝同样穿着嫁衣,满脸得意。宾客哗然。裴如故当众宣布:“柳家有二女,长女拂衣,次女静姝。”“我裴家哥哥早逝,为承两房香火...

《渣夫献祭我证道,我把渣夫炼成丹》精彩片段

我重生了,回到与裴如故成婚的前一天。
上一世,我死于一场大火。
放火的是亲妹妹柳静姝。
裴如故站在火场外,冷眼看着我被吞噬。
这一世,我撕了婚书,连夜逃走。
我宁愿嫁给山野村夫,也不再入裴家地狱。
可在我与邻村书生张秀才的婚礼上,裴如故带着人闯了进来。
他一身喜服,脸上是熟悉的疯狂。
他身后,柳静姝同样穿着嫁衣,满脸得意。
宾客哗然。
裴如故当众宣布:“柳家有二女,长女拂衣,次女静姝。”
“我裴家哥哥早逝,为承两房香火,今日,我兼祧两房,姐妹同娶。”
他一步步走向我,无视身边惊骇的新郎。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他在我耳边低语:“拂衣,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这一世,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如何疼爱你的好妹妹。”
“你不是爱我吗?那就好好看着。”
01
我腕骨剧痛。
张秀才反应过来,鼓勇气上前:“裴公子,你这是何意?今日是我与拂衣大喜的日子!”
裴如故未看他,喉咙里发出轻蔑嗤笑。
身后家丁上前,将张秀才推倒在地:“一介穷酸,也配与我争?”
他松开我手腕,捏住我下巴,强迫我看向柳静姝。
柳静姝用团扇半掩着唇,眼里淬了毒的蜜糖。
她迈着莲步,靠进裴如故怀里:“姐姐,你别怪如故哥哥,他为全裴家孝道。”
“哥哥去得早,他身为弟弟,理应为兄长继后,绵延香火。”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虚伪哽咽:“再说了,我们姐妹共侍一夫,将来也好有个照应,总好过你嫁给这穷书生,跟着他吃糠咽菜,岂不是委屈了你?”
宾客从震惊转为窃窃私语。
“裴家势大,兼祧虽少见,倒也合乎古礼。”
“柳大姑娘也是,放着裴家主母不当,嫁穷书生,不是犯傻吗?”
“柳二姑娘多识大体,才是大家闺秀风范。”
这些话密密麻麻刺进我耳朵里。
我看着依偎在裴如故怀里的柳静姝。
她身上大红嫁衣,与我粗布喜服,形成尖锐讽刺。
前世,我穿着她身上那件嫁衣,嫁给裴如故。
我以为那是幸福,却不知是地狱入口。
我猛地挣脱裴如故,抄起桌上残酒,泼向柳静姝的脸:“你也配穿这身嫁衣?!”
柳静姝尖叫,躲到裴如故身后。
酒水泼在裴如故喜服上,污了一**。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柳拂衣,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掏出盖着官府大印的婚书,展开:“我与柳家姐妹的婚事,早已通过官府文书,有据**。”
“今日,我裴如故,就是要将你们姐妹二人,一并娶回裴府!”
婚书!
我脑中轰然一响。
他何时备下这东西?
我逃家一日,他竟连官府都打点好了!
他要断我所有后路,将我钉死在这羞辱盛宴里。
柳静姝从他身后探头,脸上挂着泪珠,楚楚可怜:“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爹娘,为我们柳家着想啊。”
“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气得发笑,“为了我好,就是抢走我的婚事?”
“为了我好,就是让我与你共侍一夫,看你们在我面前上演恩爱戏码?”
“姐姐,”柳静姝语气更委屈,“你怎么能这么想如故哥哥?他心里有你,只是我比你更懂事,更能为他分忧罢了。”
“拂衣,”裴如故开口,一步步逼近,像野兽锁定猎物,“别闹了,跟我回家。”
回家?我的家,早被他们亲手烧了。
“我死,也不会跟你回去。”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他笑了,笑容里满是疯狂偏执:“死?我怎会让你死呢?”
“我要你活着,好好活着,睁大眼睛看着。”
“看着我如何给你那个穷书生定一个‘夺妻’的罪名,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看着你的父母如何欢天喜地收下我的聘礼,把你像货物一样卖给我。”
“看着我如何将本该属于你的主母之位,亲手交到静姝手上。”
“拂衣,你的痛苦,才是我最大的乐趣。”
他不再给我反抗机会,直接将我打横抱起。
我拼命挣扎,拳头落在他身上。
宾客鸦雀无声,张秀才被人死死按在地上,发出绝望呜咽。
柳静姝走过来,用团扇轻敲我的脸颊:“姐姐,你看,你闹得难看,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听话?”
“从今天起,你最好学聪明点。不然,有你受的。”
我被强行塞进小轿,轿帘落下,隔绝所有光。
无边黑暗将我吞噬,一如前世那场大火。
02
我被带回柳家,不是闺房,而是后院最偏僻潮湿的柴房。
门从外面锁上。
我成了囚犯。
不久,门外传来嘈杂脚步声。
是父亲柳正明,母亲,还有柳家几位族老。
柳正明隔着门厉声呵斥:“柳拂衣!你这个不孝女!还嫌不够丢人吗?”
“裴公子愿意兼祧,那是看得起我们柳家!你竟敢在喜堂上大闹,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我靠在冰冷墙上,只觉可笑:“爹,他要娶我们姐妹二人,这荒唐!是羞辱!”
“住口!”三族公声音从门外传来,苍老而威严,“兼祧之事,古来有之,合乎礼法!”
“裴公子乃人中龙凤,他愿意不计较你私自逃婚的过错,还让你与静姝一同进门,已是天大恩德!”
“你非但不感恩,还敢在此咆哮?”
“就是!”母亲开口,“拂衣啊,你就听话吧。”
“裴家已把聘礼送来,整整一百担,把我们家院子都堆满了。”
“你这辈子都挣不来这么多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钱。
他们眼里,只有钱。
女儿的尊严和幸福,在一百担聘礼面前,一文不值。
我突然想起,前世我死后,他们也是这样,拿着裴如故给的抚恤金,心安理得地将我的死因归结于一场意外。
原来,我从来都不是他们的女儿,只是他们用来换取荣华富贵的货物。
我不再说话。
门外的人见我没了动静,以为我屈服,又劝了几句“识大体”、“为家族着想”的屁话,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柴房里恢复死寂。
不知多久,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进来的,是裴如故和柳静姝。
柳静姝换了一身华贵衣裙,腰间挂着一枚通体温润的羊脂白玉佩。
我认得那玉佩。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是柳家主母身份的象征。
前世,裴如故曾亲手为我戴上,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今,它戴在柳静姝腰上。
裴如故站在她身边,满是纵容。
“姐姐,你看,这玉佩真好看。”柳静姝**着玉佩,得意地笑,“如故哥哥说,这才是配得上裴家主母的信物。”
“以前给你,真是明珠暗投了。”
我盯着那块玉佩,身体里的血液凝固。
裴如故上前一步,蹲下来,与我平视:“拂衣,现在知道了吗?谁听话,谁就能得到一切。”
“你若从一开始就像静姝一样乖巧,这玉佩,本该还是你的。”
他用悲悯语气说着**话:“可惜啊,你太倔了。”
“不过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教到你学会为止。”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裴如故,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吗?”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柳静姝也不悦地皱眉:“姐姐,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什么?”
“如故哥哥已决定了,三日后,就让我和你,一同从柳家出嫁。”
“不过,我是正妻,坐八抬大轿,从正门走。”
“而你……”她掩唇轻笑,“你嘛,就当个添头,坐一顶小轿,从后门抬进去,给我当个洗脚婢,如何?”
“好啊。”我平静吐出两个字。
他们都愣住了。
我继续说:“只要你们敢娶,我就敢嫁。”
裴如故眼睛眯起来,审视我话里的真假。
我迎上他的目光,内心冰冷。
你们不是想看我痛苦吗?好啊。
那我就进裴家这个地狱,亲手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拉下来陪我!
见我“服软”,裴如故和柳静姝满意地离开了。
柴房的门再次锁上。
我摸索着,从怀里掏出断裂玉簪。
这是前世,裴如故送我的第一件定情信物。
我曾视若珍宝。
重生后,我本想将它永远尘封。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支玉簪狠狠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玉簪四分五裂。
我捡起其中最锋利一块碎片,紧紧攥在手心。
尖锐碎片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可我感觉不到疼。
这点疼,比起前世被烈火焚身的痛,算得了什么?
裴如故,柳静姝,柳家……你们等着。
这一世,若不能摆脱这地狱,我柳拂衣,便将裴家搅得天翻地覆,血债血偿!
03
我被囚禁的日子里,吃穿用度被克扣到极致。
每日只有一碗馊掉稀粥,一碟看不出原样的咸菜。
送饭的是小丫鬟春桃,胆子很小,每次看我都是一脸同情。
我利用了她的同情。
我将手腕上唯一值钱的银镯子褪下,塞给她:“春桃,帮我个忙。”
“去镇上最大药材铺‘济世堂’,找一个叫魏舟的掌柜。”
“你什么都不用说,只要把这个交给他,他自会明白。”
我递给她的是藏在发间的一片碎簪。
春桃吓得连连摆手:“大小姐,我不敢……被老爷夫人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他们不会知道的。”我看着她,“你忍心看我**在这里吗?”
“魏舟是我远房表哥,他知道我的处境,一定会想办法救我。”
我撒了谎。
魏舟不是我表哥,他是我前世最忠心的仆人。
我被裴如故囚禁在别院时,只有他,冒着生命危险为我传递消息,最后为护我而死。
这一世,我重生得仓促,只来得及确认他还活着,在镇上开了家药铺,过得不错。
他是我唯一的希望。
春桃犹豫很久,最终咬牙,收下东西:“大小姐,你等我。”
她走后,我陷入漫长等待。
等待时间里,前世记忆涌来。
我想起,当年裴如故还是穷困潦倒书生,连上京赶考盘缠都凑不齐。
是我,不顾全家人反对,将我娘留下的所有嫁妆——田产、铺子、金银首饰,全都变卖了,换成银票塞到他手里。
“如故,你只管安心读书,一切有我。”
那时的他,握着我的手发誓:“拂衣,此生若负你,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真是讽刺。
他的誓言言犹在耳,可他早已将我推入万劫不复深渊。
我正沉浸在回忆里,柴房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刺眼阳光照进来,我下意识用手去挡。
柳静姝穿着艳丽衣裙,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她手臂上,停着一只神情凶猛的猎鹰。
“姐姐,一个人待在这里,是不是很寂寞啊?”
她在我面前蹲下,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我带‘惊云’来看看你。”
“这可是如故哥哥最心爱的猎鹰,通人性得很。”
“它知道谁是主人,谁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那只叫“惊云”的猎鹰,锐利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拍开她的扇子:“拿开你的脏手。”
“哟,还挺有脾气。”柳静姝也不生气,站起身,围着我踱步,“姐姐,你知道吗?”
“如故哥哥已把你那些嫁妆铺子,全都转到我名下了。”
“他说,那些东西本就该是我的,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配拥有。”
她说的,是我娘留下的那些嫁妆。
哦,不,那些已被我前世败光了。
这一世,它们还好好的。
原来,他们连我最后的念想,也要剥夺。
“柳静姝,那些是我**东西,你也配碰?”
我的话刺激到她。
她脸上笑容变得狰狞:“配不配,现在都是我的了!”
“柳拂衣,你******?一个被男人抛弃,被家族厌弃的废物!”
“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柳家大小姐吗?”
她突然拔高音量,手臂上猎鹰受到惊吓,发出一声尖锐鸣叫,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我只感到手臂一阵钻心剧痛,猎鹰利爪,在我手臂上划出深可见骨血痕!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我的衣袖。
我痛得惨叫。
柳静姝却发出得意笑声:“哎呀,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惊扰了惊云呢?”
她假惺惺安**那只猎鹰,语气里藏不住快意:“你看,连一只**都知道,你不该忤逆我。”
血,不停地流。
我的世界,一片猩红。
04
手臂剧痛几乎让我晕厥。
这时,熟悉身影出现在柴房门口。
是裴如故。
他大概听到了我的惨叫声才赶来。
我望着他,心中竟还存着一丝荒谬的、连我自己都鄙夷的期待。
前世,无论他对我多冷漠,柳静姝做得太过分时,他至少会表面上斥责几句,维持那可笑的“公允”。
他快步走进来,眉头紧锁。
他看到了我血流如注的手臂,看到了我苍白如纸的脸。
然后,他越过了我。
他径直走到柳静姝身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揽进怀里,然后伸手,安抚那只躁动不安的猎鹰。
“没事了,惊云,不怕。”
他的语气温柔。
仿佛受了惊吓的不是我,而是他的宝贝妹妹和他的宝贝宠物。
我的心,在那一刻,如坠冰窟。
他安抚完柳静姝和猎鹰,才终于舍得将目光投向我。
那目光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冰冷厌烦和责备。
“是你的尖叫声惊扰了它。”他陈述事实,语气平静。
“你不懂事,它可不懂。”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手臂被他的**抓得鲜血淋漓,他却说,是我的错?
“裴如故……”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无耻!”
“我无耻?”他听到了天大笑话,“柳拂衣,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疯婆子。”
“静姝好心带惊云来看你,你却大吼大叫,吓到了她,也吓到了惊云。”
“你还有理了?”
柳静姝在他怀里,适时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如故哥哥,你别怪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只是心情不好……”
“你就是太善良了。”裴如故拍了拍她的背,随即对我下达命令,“柳拂衣,给静姝道歉。”
道歉?让我给这个害我至此的女人道歉?
“我再说一遍,”裴如故耐心告罄,“向静姝道歉。”
“为你的忤逆,为你的不懂事,为你的尖叫让她受了委屈,道歉。”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利刃,精准捅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狠狠搅动。
前世今生所有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道歉?裴如故!你让我给她道歉?!”
我像疯了一样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你忘了你是怎么对我发誓的吗?”
“你说此生绝不负我!结果呢?你和她在我眼皮子底下苟合!”
“你看着她放火烧死我!这一世,你毁了我的婚事,把我囚禁在这里,纵容你的**伤我,现在还要我跟她道歉?”
“你有人性吗?裴如故!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声嘶力竭控诉着,将所有伪装撕得粉碎。
裴如故脸色铁青,柳静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这时,柴房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是春桃。
她气喘吁吁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看我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大小姐……济世堂的魏掌柜……他……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让你一定要亲启!”
她将信塞到我手里,然后惊恐看了一眼屋里情形,连滚带爬跑了。
一封信?我颤抖着手,展开那封信。
信上字迹,是魏舟熟悉的笔迹,但内容,却让我如遭雷击。
信上说,他按照我的吩咐去查,发现一件惊天动地大事。
裴如故的重生,不是天意。
而是他在我上一世被烧死时,以我的三魂七魄、以我对他至死不渝的爱意为祭品,发动了一门上古禁术!
他需要我活着,需要我不断为他痛苦、为他绝望、为他怨恨。
因为我越痛苦,我的灵魂力量就越强,这份力量,会源源不断通过我们之间前世的“情爱”羁绊,输送给他,用来滋养和稳固他通过禁术得来的、不稳定的神魂。
而他前世冷眼看我被烧死,不是因为恨,也不是因为不爱。
那本身就是完成仪式的最后一步——血祭。
我的死亡,是那场邪恶仪式的最终献祭。
我攥着信纸,指节泛白,全身血液瞬间被抽干。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以为的背叛,只是冰山一角。
我以为的折磨,不过是他汲取力量的养料。
我的爱,
我的恨,
我的痛苦,
我的一生,
甚至我的死亡……
都只是他为了自己长生不死、平步青云,
精心设计的一场
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