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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刑侦:连环杀手全慌了!

年代刑侦:连环杀手全慌了!

夜宇辞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年代刑侦:连环杀手全慌了!》是网络作者“夜宇辞”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宋岩宋振声,详情概述:胸口那阵撕裂一样的疼,没了。几秒钟前,宋岩还趴在岭东省公安厅的办公桌上,手边摊着那份挂了二十六年的积案卷宗。青江钢铁厂碎尸案。退休前最后一年,从警二十六年,唯一一块没啃下来的硬骨头。现在疼没了。耳朵里全是响动,暴雨砸在铁皮窗台上,一声压着一声。宋岩睁开眼。没有无影灯,也没有省厅那间宽敞的办公室。头顶吊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灯泡上沾着飞蛾的尸体。墙上挂着一本撕页挂历。红色加粗的字:1999年6月1日。...

主角:宋岩,宋振声   更新:2026-09-15 22: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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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岩,宋振声的现代言情小说《年代刑侦:连环杀手全慌了!》,由网络作家“夜宇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年代刑侦:连环杀手全慌了!》是网络作者“夜宇辞”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宋岩宋振声,详情概述:胸口那阵撕裂一样的疼,没了。几秒钟前,宋岩还趴在岭东省公安厅的办公桌上,手边摊着那份挂了二十六年的积案卷宗。青江钢铁厂碎尸案。退休前最后一年,从警二十六年,唯一一块没啃下来的硬骨头。现在疼没了。耳朵里全是响动,暴雨砸在铁皮窗台上,一声压着一声。宋岩睁开眼。没有无影灯,也没有省厅那间宽敞的办公室。头顶吊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灯泡上沾着飞蛾的尸体。墙上挂着一本撕页挂历。红色加粗的字:1999年6月1日。...

《年代刑侦:连环杀手全慌了!》精彩片段

胸口那阵撕裂一样的疼,没了。
几秒钟前,宋岩还趴在岭东省**厅的办公桌上,手边摊着那份挂了二十六年的积案卷宗。
青江钢铁厂碎尸案。
退休前最后一年,从警二十六年,唯一一块没啃下来的硬骨头。
现在疼没了。
耳朵里全是响动,暴雨砸在铁皮窗台上,一声压着一声。
宋岩睁开眼。
没有无影灯,也没有省厅那间宽敞的办公室。
头顶吊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灯泡上沾着飞蛾的**。
墙上挂着一本撕页挂历。
红色加粗的字:1999年6月1日。
挂历旁边,军绿色的双铃闹钟滴答走着。
他坐在硬板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低头。
手背上的皮肤紧实,没有常年输液留下的针眼,没有老年斑。
抬手摸了摸脑袋。
扎手的寸头。
不是六十岁那头稀稀拉拉的白发。
宋岩没喊出声。
二十六年**干下来,神经早就被锤成了钢筋。
他翻身下床,拉开桌边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本深蓝色的证件。
翻开。
一张年轻清瘦的脸贴在上面,钢印压着照片边角。
姓名:宋岩
单位:青江钢铁厂保卫科。
职务:干事。
二十五岁。
他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合上证件,起身走进逼仄的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喷涌而出,他掬起一把拍在脸上。
水珠顺着下颌往下滴。
镜子里那张年轻、冷硬、一条皱纹都没有的脸,正看着他。
宋岩扯过毛巾擦干脸,走回桌前,翻开旁边的排班本。
1999年6月1日,早班,**厂属区域。
全对上了。
客厅里有了动静。
老收音机被拧开,滋啦滋啦一阵电流声,早间新闻的播报钻了出来。
然后是一阵粗重的咳嗽。
宋岩的手指僵在排班本上。
他推开卧室门。
客厅里,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叼着半根大前门,弯腰在门后的杂物堆里翻雨衣。
宋振声。
青钢副厂长,**。
前世,这人2008年死于肺癌。
现在,那个本该化成骨灰的男人正活生生地站在这儿,脸色红润,手掌稳当。
宋岩站在门框边,喉结上下滑了一下。
他大步走过去,把那半根大前门从父亲嘴边直接拿了下来。
宋振声愣住了。
烟被按灭在旁边的搪瓷烟灰缸里。
“屋里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有点哑。
说完就转过身,弯腰去整理地上的黑色水靴。
宋振声狐疑地瞅了儿子一眼。
“臭小子,管起老子来了。”
嘟囔完,他终于翻出那件军绿色的雨衣,往身上一披,推门扎进了雨里。
门关上。
宋岩站起身,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他穿上黑布鞋,套好雨衣,推门走进雨夜。
凌晨五点。
雨下得像要把天捅漏。
**楼的巷道全是泥,宋岩踩着水往外走,任雨点砸在雨衣上。
前世那份积案卷宗里的现场照片,一张张在脑子里翻。
**菜场。
后巷排水沟。
烂菜叶堆里的红色塑料袋。
以及袋子里那颗切得平平整整的头颅。
还有两天后,城郊芦苇荡里捞上来的那截残肢。
那不是**菜场这个人身上的。
这案子他太熟了,二十六年翻了无数遍,连真凶是谁都清楚。
但现在绝不能去抓人。
更不能提前说出死者的名字。
一个刚退伍半年、还在等转业名额的保卫科干事,如果提前报出连环碎尸案死者的身份,市局***最先查的绝不是凶手。
是他宋岩
在没有监控、没有指纹库、没有大数据的1999年,“未卜先知”就是最完美的作案嫌疑。
老**的本能把所有冲动都摁了下去。
他得先给自己铺一条挑不出毛病的路。
去**菜场之前,宋岩拐了个弯,进了青钢保卫科的值班室。
值班的老刘正趴在桌上打呼噜。
宋岩敲了敲桌子。
老刘惊醒,抹了把口水:“小宋?这么早?”
“早班。”
宋岩拿起桌上的**登记本,拔下笔帽,在6月1日早上5点15分那一栏签下名字。
笔锋很重,纸背都透了。
“雨太大,我去一趟**菜场。”
本子被推回去。
老刘打了个哈欠:“去那儿干嘛?一地烂泥。”
“查查秤砣,顺便看看排水沟堵没堵。”
“行,你去吧。”老刘翻个身接着睡。
宋岩走出值班室。
工作证带了。
登记本签了。
固定**路线和一件正当的工作任务,互相咬合。
从这一刻起,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抛尸现场,已经有了一个挑不出毛病、也合乎程序的说法。
天渐渐亮了。
暴雨弱下去,变成绵密的细雨。
**菜场已经热闹起来。肉贩、菜农穿着胶鞋,披着塑料布支摊,三轮车压过水坑,溅起一片泥水。
宋岩趟着积水穿过去,脚步刻意放慢。
眼睛把菜场每一个角落都过了一遍。
后巷的砖墙。
被垃圾堵了一半的排水沟。
堆在角落里发臭的烂菜叶。
眼前的场景和脑子里那份黑白卷宗照片,一丝不差地叠在一起。
宋岩的脚在积水里停了一下。
哪怕重来一次,哪怕提前做了准备,案子还是照着原来的轨迹发生了。
他走到后巷口。
几个早起的摊贩正在清理昨夜的垃圾。捡菜的田婶蹲在一堆烂菜叶旁边,手里一个铁钩子往外扒拉。
“嘿,这有个袋子。”
田婶放下钩子,伸手从烂菜叶底下拖出一只鼓鼓囊囊的红塑料袋。
袋子上沾满黑泥。
她用粗糙的手指抠开袋口那个松垮的死结。
袋子敞开。
里面露出几块切得方方正正的暗红肉块,肉质发白,边缘齐整。
田婶笑了。
“哟,今天运气好,谁家不要的鲜肉扔这儿了。”
旁边几个捡破烂的老人围了过来。
“老田婆子,见者有份啊。”
“这肉看着还行,回去洗洗能炖一锅。”
几双干瘪的手伸向那个红袋子。
宋岩站在五步开外。
袋口那个反向打的死结,卷宗里的特写照片一下在眼前放大。
就是它。
黑布鞋踩进泥水,溅起水花。
他几步赶到菜堆前,一把攥住田婶正要往袋子里抓的手腕。
力道很大。
田婶疼得倒抽一口气,抬头就要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