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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在指间的花

开在指间的花

依利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开在指间的花》是大神“依利”的代表作,沈念陆衍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门框上的铃铛响了一声。“欢迎光临。”沈念从吧台后面抬起头。进来的人穿一件卡其色外套,袖口磨得起毛,领口却扣得整整齐齐。他在门口站了一下,像刚从别处走神回来,随后走到吧台前,目光扫过那面价目牌。沈念先开口:“还是老规矩,美式?”他没答。视线在价签那一栏没有停留,落在最下面一行豆种名上:“今天换换,手冲。耶加雪菲。”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这周第四次。以前每周只来三次,雷打不动的美式,今天换了。她没有多...

主角:沈念,陆衍舟   更新:2026-09-15 12: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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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陆衍舟的现代言情小说《开在指间的花》,由网络作家“依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开在指间的花》是大神“依利”的代表作,沈念陆衍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门框上的铃铛响了一声。“欢迎光临。”沈念从吧台后面抬起头。进来的人穿一件卡其色外套,袖口磨得起毛,领口却扣得整整齐齐。他在门口站了一下,像刚从别处走神回来,随后走到吧台前,目光扫过那面价目牌。沈念先开口:“还是老规矩,美式?”他没答。视线在价签那一栏没有停留,落在最下面一行豆种名上:“今天换换,手冲。耶加雪菲。”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这周第四次。以前每周只来三次,雷打不动的美式,今天换了。她没有多...

《开在指间的花》精彩片段

门框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欢迎光临。”沈念从吧台后面抬起头。
进来的人穿一件卡其色外套,袖口磨得起毛,领口却扣得整整齐齐。他在门口站了一下,像刚从别处走神回来,随后走到吧台前,目光扫过那面价目牌。
沈念先开口:“还是老规矩,美式?”
他没答。视线在价签那一栏没有停留,落在最下面一行豆种名上:“今天换换,手冲。耶加雪菲。”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这周**次。以前每周只来三次,雷打不动的美式,今天换了。
她没有多问,转身从冷藏柜里取出耶加雪菲的豆罐,称重,倒进磨豆机。老磨豆机转起来时,豆仓边上一根黑色扎带稳稳压着松掉的螺丝。这机器上周卡过一次,她拆开找了半天,缺一颗半扣的螺丝,没零件换,拿扎带捆死之后居然比原来还稳,省下一笔维修钱。
她从杯架上取下那只深灰色马克杯,用热水烫了一圈。杯底用油性笔写着两个字,陈屿。她洗这只杯子洗了三个月,早就看熟了。
热水把滤纸润湿,咖啡粉倒进去,鼓成小山。她等了一会儿,注第一圈水,耶加雪菲的花香跟着水汽顶上来。
她把冲好的咖啡端到窗边那张桌上,放下。他没抬头,说了一句:“谢谢。”
声音不高,拿捏得不远不近,像在门廊上和一个邻居打招呼。
他喝咖啡的节奏很慢。一小口,放下,看窗外。再一小口,放下,还是看窗外。窗玻璃上贴着褪色的促销字,外面其实看不清,他没挪开眼。手机搁在桌角,屏幕朝上,从进门到现在没碰过。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瞥了一眼屏幕,没接,没挂,甚至没把手机拿起来,只伸手把它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继续喝咖啡。
沈念在吧台后面擦杯子,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来,把擦干净的杯子一只只放回杯架。
门帘被撞开的时候,萨克斯曲刚好播到一个高音。
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几乎是摔进来的,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攥着手机。他张望了一下,两步走到吧台前,一**坐上吧椅,掌根拍在台面上:“老板,来杯咖啡。”
沈念直起身。
男人三十五六岁,衬衫领子歪着,领口有一道干掉的汗渍,眼白布着红丝。不是来闹事的,是喝多了,被风摇进来的人。吧台角落一个穿针织衫的姑娘被惊了一下,手里的书差点掉到地上。
“喝点什么?”沈念问。
“有什么上什么,快一点。”他挥了下手,掌根扫到吧台上的糖罐,糖罐晃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念没动。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糖罐往里面推了推,声音放平:“咖啡给你做。你先坐稳,别惊着旁边的人。”
“我坐得稳。”男人嘴上硬,身体往后一靠,吧椅翘了一下,差点连人带椅摔下去。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扶住台面,重新坐正,脸上有点挂不住。
针织衫姑娘悄悄往另一头挪了个位子。
沈念没叫保安,也没报警,转身重新量了一份豆子。咖啡做得比平时浓,苦味收得干净,她没问要不要加糖。
男人盯着她的动作看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下来。店里只剩磨豆机低低的震颤声,和窗外偶尔过去的车声。
她把咖啡杯搁在他面前:“喝慢一点。喝完坐一会儿再走。”
男人看着那杯咖啡,过了很久,低声说:“今天是我闺女生日。”
声音很轻,像刚才撞门进来的不是这个人。
沈念没接话,把纸巾盒往他那边推了推。
男人低头喝了一口,苦味重,他皱眉,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他从裤兜摸出手机,扫了吧台上的付款码。到账提示音响起。
“账我结了。”他站起来,闷声说,“刚才对不住。”
他推门帘往外走,脚步还是不稳,人没出去,先撞上门帘边那根挂杆,整个人歪了一下,往吧台边那排瓶瓶罐罐倒过去。
窗边那桌,陈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他两步走过去,按住挂杆,另一只手拦了一下,把踉跄的人架住。
灰夹克男人在原地站了两秒,回头茫然看了他一眼,咕哝了一句什么,走出去了。
门帘落下来,晃了晃。
陈屿收回手,朝吧台这边点了一下头。一下,像路灯闪了闪。然后他转身,推门出去了。
沈念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抹布。那排瓶瓶罐罐好端端立着,一直没倒。
她走到窗边空桌,弯腰收拾杯子。桌面上干干净净,他连杯垫都放回了原位。椅子底下,有一点银色的光。
她蹲下去,捡起来。
一枚袖扣。银色,边缘磨得发亮,断口处拖着一小截灰白色线头。他那件卡其色外套袖口的颜色,和这截线头一样。
她捏着袖扣站起来,看向门外。
街对面路灯底下,那人已经走出二十来步,却站在那里,转过身来,隔着玻璃看着她。
隔着那道褪色的促销字,他在看这张桌子,也在看她。
沈念没动。袖扣凉凉地贴着她的掌心。
几秒钟。他收回目光,转身,走进路灯照不到的暗处,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袖扣,塞进围裙口袋。
走回吧台时,沥水架上那只深灰色马克杯安静地坐着。杯底那两个字她洗了三个月,早就看熟了,今晚又看了一遍。陈屿。
打烊前,她把椅子一张张倒扣到桌上,拖完最后一块地砖,正准备关灯,店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旧蓝布工装的老头走进来,手里攥着一顶软塌塌的**,背挺得很直,在门口站了一下。
沈念说:“叔,打烊了。”
老头没走。他看了她大概两秒,目光落在她围裙左边口袋上。
沈念低头。口袋边缘有一道洗得发白的旧印子,里面别着一根针,穿着一截白线。下午她随手别上去的,想着忙完补一下周姐那件工作服上掉的扣子。
老头开口,声音有点哑:“**年轻的时候,也爱在围裙里别一根针。”
说完,他转身推门走了,头也不回。
沈念站在倒扣的椅子中间,愣了四五秒。她想追出去,走到门口又停住,巷子里已经空了。路灯照着一截灰白的砖墙,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她拉下卷帘门。锁芯有点涩,拧了两下才锁上。
她把收银柜里的钱全倒出来,按币值理好。一叠零钞,几枚硬币,几张扫码单子。核对到第三遍,她的手慢了下来。
平白少了三百。
她把单子又理了一遍,还是不对。账本里夹着三张小票,周三、周五、周六,各一张,盖着店里那枚圆形章,写着“清洁费”,每张一百。
她没写过这三张单子。
字迹工整,用的是店里那支公用圆珠笔。周姐六点提前走了,钥匙留在吧台下面的挂钩上。这三天她每晚九点前都清点过收银柜,那几天账都对得上。三天之后,账上就多出三百“清洁费”。
周三收银柜里那两张一百的整钞,她记得清清楚楚,该在周五给豆子供应商结货款。周五的账页上写的却是“清洁费一百”。
有笔她不知道的钱,在这家店里流走了。
她把三张小票按原样夹回账本,压进钱盒最下面。钱分成几沓,一沓放进制冰机旁的铁皮罐,明早找零用的;一沓扣回钱盒。剩下不多的纸钞,她数出两张五十,从围裙内袋摸出一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旧了,折痕深得发白,没有字,没有落款。她把纸钞塞进去,按了按,放回内袋。
锁了门,她沿着巷子往外走。过了十二点,街上车很少,风卷着柏油路白天的余温。
桥洞底下那排纺织车间的灯还亮着,窗户半开,缝纫机的嗒嗒声穿过整条街传过来,节奏密密,像有人在不停踩同一个踏板。她走了几步,手指不知什么时候跟着节拍,轻轻动了一下。
半句调子浮上来。记不清词,只记得旋律往上走了一截,又落下来,像缝纫机踩到头回一针。很久以前听过的,偶尔在安静的夜里冒出来,她从不追想它从哪来。
出租屋在巷子尽头老居民楼四楼。楼梯灯坏了一盏,剩下的那盏昏黄地亮着。
她开门进屋,把围裙搭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银色袖扣。
灯光下,边缘那圈光泽很温。椭圆,边沿刻着一圈细密花纹。她翻过来看背面,没有字,没有标记,一枚被用了很久的袖扣。
她又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张收银小票,票面上印着今晚那杯耶加雪菲的价格,二十七块。她把小票翻过来,在背面空白处写了两个字:
陈屿。
她在吧台洗了三个月那只深灰色马克杯,杯底那两个字每天都能看见。今晚是第一次,把它们写下来。
她把小票对折,和袖扣一起放进抽屉最里面那个铁盒。关抽屉的时候,楼下巷子里有人说话,声音隔着墙,模模糊糊,听不清说的什么。
她站了一会儿,关了灯。
掌心里那一点袖扣的凉意,过了很久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