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昊的母亲,李娇娇的现代言情小说《白眼狼儿子榨干我后,我送了他一栋危房》,由网络作家“八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眼狼儿子榨干我后,我送了他一栋危房》中的人物陈昊的母亲李娇娇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八万”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白眼狼儿子榨干我后,我送了他一栋危房》内容概括:我在镇上的菜市场摆了二十年摊,一筐一筐地扛,一分一分地攒,把儿子送进了北京大学。他毕业留京,娶了城里姑娘,买了学区房。我第一次去他家,在门口站了半小时,他开门后脸色很难看。"妈,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说想给你们送点家乡的腊肉和干菜。"别往屋里拿,味儿太大,邻居要投诉。"他把东西放在了楼道的消防柜旁边,我站在门外,他关上了门。过了十分钟,儿媳打开一条门缝,把一份文件递出来。"妈,我们想换大房子,您...
我在镇上的菜市场摆了二十年摊,
一筐一筐地扛,一分一分地攒,把儿子送进了北京大学。
他毕业留京,娶了城里姑娘,买了学区房。
我第一次去他家,在门口站了半小时,他开门后脸色很难看。
"妈,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说想给你们送点家乡的**和干菜。
"别往屋里拿,味儿太大,邻居要投诉。"
他把东西放在了楼道的消防柜旁边,
我站在门外,他关上了门。
过了十分钟,儿媳打开一条门缝,
把一份文件递出来。
"妈,我们想换大房子,您老家那栋自建房先过户给我们做个抵押,
反正您也用不着,等我们贷下来款,再给您在镇上租个单间。"
我接过文件,当晚就去镇上办了过户。
他们拿到产权证第二天就去了银行,
准备抵押贷款两百万。
银行工作人员查完档案,
把证件退了回来,
告诉他们那栋房已被认定为D级危房,
不具备抵押资格,且需在三个月内自费拆除,
否则**费用由产权人承担。
拆除费用评估下来,十二万。
儿子打来电话,声音发抖,求我把房子要回来。
我说,你不是嫌它旧吗?
现在,它是你的了。
…………
"妈,这证上的钢印怎么有点糊了?你没拿沾着猪油的手去摸吧?"
李娇娇捏着那本暗红色的不动产权证,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只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边缘。
像捏着一张沾满病毒的废纸。
我站在客厅玄关的防尘垫上。
脚上套着蓝色的塑料鞋套。
鞋套是
李娇娇刚才隔着门缝递出来的,尺码太小,勒得我脚踝生疼。
昨晚办完过户,我连夜坐了三个小时的大巴车赶回北京。
就是为了把这本证亲手交到他们手上。
"没摸。"我看着她那刚做过法式美甲的手指,声音很平,"窗口办事员盖完章,我就装进塑料袋里了。"
李娇娇撇了撇嘴,把产权证随手扔在昂贵的岩板茶几上。
她抽出一张消毒湿巾,用力擦拭着手指。
"那就好,毕竟您那菜市场环境太差,到处都是**和下水道的味儿。"
"这房子以后可是要抵押给银行贷两百万的,弄脏了人家银行的人看着也晦气。"
陈昊从卧室走出来,身上穿着真丝睡衣。
那是去年我花了两千块钱在商场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产权证翻开。
看到"**人:陈昊"那几个字时,他眼角的肌肉明显放松了下来。
"妈,办过户的时候,镇上房管所的人没多问什么吧?"
他合上证件,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没问。"我说,"我说儿子要尽孝,把老房子翻新,他们就给办了。"
陈昊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挤出了一点笑意。
"那就行。娇娇说得对,那破房子放在您名下也是浪费。"
"等我们贷出这两百万,换了市中心的大平层,您说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我看着我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
二十年前,**在工地上出了意外,老板跑了,一分钱没赔。
我一个人,一口猪肉案板,一把剔骨刀。
凌晨三点去屠宰场进货,一扇猪肉两百斤,我咬着牙往三轮车上扛。
冬天手冻得裂开全是血口子,夏天案板下的泔水桶熏得人睁不开眼。
我一分一分地攒,给他交学费,给他报辅导班,把他送进了北京大学。
那时候他考上大学,镇长亲自来家里挂红花。
他抱着我哭,说妈你辛苦了,以后我一定让你住上大房子,享清福。
现在,他住着我掏空家底付首付的学区房。
让我站在玄关的防尘垫上,连客厅的木地板都不让我踩。
"陈昊,"我叫了他的全名,"那房子给了你们,我以后回老家住哪儿?"
陈昊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李娇娇抢过话头,声音拔高了八度。
"妈,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抢了您的房子似的!"
"陈昊不是说了吗,等贷款批下来,就在镇上给您租个单间。"
"您一个人,要那么大房子干嘛?再说了,那自建房又破又漏水,您住着也不安全啊。"
她翻了个白眼,把擦完手的湿巾精准地投进垃圾桶。
"现在这社会,资源要合理配置。这房子在您手里就是一堆破砖头,在我们手里那就是撬动阶层跨越的杠杆。"
"您不懂金融,就别**份心了。"
我没说话。
我确实不懂金融。
但我懂人心。
"妈,娇娇说得对。"陈昊走过来,站在离我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下。
"您就别瞎想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银行办抵押。"
"今晚太晚了,您就在这儿凑合一宿吧。"
他指了指玄关旁边的一个狭小储物间。
里面堆满了快递纸箱和
李娇娇换季的鞋子。
"客厅的沙发是娇娇托人从意大利订的,真皮的,容易划伤。"
"您身上这衣服……在车上蹭了一路,我怕有细菌。"
他甚至没有掩饰语气里的嫌弃。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藏青色粗布褂子。
这是我出门前特意换上的、最干净的一件衣服。
"不用了。"我转过身,手握住门把手。
"我去楼下快捷酒店住。"
陈昊没有挽留,只是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
"也行,那您明天早上八点在小区门口等我们,去银行还得您本人到场签个字。"
"对了,"
李娇娇在后面补充了一句,"明天去银行,您可别穿这身去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