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忽然停下,回头扫向楼下那群缩成鹌鹑的佣人。
“从今往后,这栋房子里,谁再不长眼来招惹我——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发疯。”
楼下死寂一片,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是”。
我收回目光,继续往上走。
从今儿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3
第二天餐桌上,傅庭舟扭头看我,语气不容置疑。
“明天母亲生日宴,你准时出席,别作妖。”
我喝着豆浆回想着傅母。
傅母信佛,却偏喜欢在寒冬腊月叫原主去佛堂抄经,抄到十指生满冻疮,握不住笔才肯罢休。
而傅庭舟只会淡淡地说。
“母亲喜欢你才教你规矩”。
喜欢?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我抬眼,笑了笑。
“可以,出场费,结一下。”
傅庭舟眉心一跳:“什么?”
我往后一靠。
“钱不到账,明天我就穿背心裤衩去,让全京城瞧瞧,傅家少夫人有多——接地气。”
傅庭舟盯着我,眼底压着怒意,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一旁的周瑶忽然“噗嗤”笑出声,大大咧咧地凑过来。
“嫂子最近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该不会......在外面有人了吧?”
空气骤然凝固。
傅庭舟的脸瞬间黑了下去,盯着我眼神淬了冰。
“温知予,我警告你,别在外面瞎搞。”
我抬眼盯着周瑶,冷冰冰道。
“舌头不想要了,我帮你拔了。”
周瑶的脸唰地白了,张了张嘴,一个字没敢蹦。
我起身,对傅庭舟弯了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