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病的招数,能不能换一个?”
手机在此时响起。
陆眠眠哭着问他,有没有找到长命锁。
哥哥的声音瞬间温柔下来。
“找到了。”
下一秒,红绳被他用力扯断。
锁扣擦破我的脖子,渗出细细的血线。
他将长命锁装进口袋。
“等团团的葬礼结束,我会安排你去体检。”
“这几天别再闹了。”
门被重重关上。
我蹲下来,一颗颗捡起止痛药。
几颗药沾了污水,已经不能再吃。
夜里,我疼得从床上摔下来。
手机就在不远处。
可***列表翻到最后,也没有一个可以拨出的号码。
天亮时,墓园发来照片。
我的墓碑已经立好。
工作人员问我什么时候过去确认,并提醒死亡日期还没有填写。
我靠着冰冷的地板,缓慢回复。
明天。
那一栏很快就能补上。
4
团团下葬那天,陆眠眠开了直播。
向阳的墓地被白玫瑰和向日葵围满。
父亲抱着骨灰盒,母亲哭红了眼,哥哥始终替陆眠眠撑着伞。
那块本该保佑我长命百岁的银锁,被系在骨灰盒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