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哥。”
守在门口的阿昂闻声走了进来。
一眼看到,宋兆凛面前的茶凉了,还是满的。
这是没被动过。
窗外整片绿植被淋湿,空气都是草木清新。
宋兆凛问:“嘴上说着喜欢家里,到了外面就对别的男孩说,对方给她足够安全感,这算什么。”
阿昂怔了下,这没头没尾的,叫他怎么回答。
“凛哥说谁?”
宋兆凛说:“周锦珠。”
阿昂:“……”
他分析了下,凛哥说把周锦珠当孩子养,那么,关注孩子在外面这种情况,这属于家长关心孩子的范围。
怎么想的,阿昂就怎么说了。
“成年女孩肯定不好养,已经到了叛逆期。爱家里是真的,对家里没有安全感也是真的。
我们村邻居家有个女孩,因为家长对她控制欲强,非打即骂,也不给她钱花,最后就跟黄毛跑了。”
说到这,阿昂想起,宋兆凛曾经还凶哭过兆曦。
忍不住劝了句:“凛哥,养女孩,我爸说了,不能太凶,需耐心引导,得惯着,哄着。”
“家里人要哄不好,外面黄毛可就要哄了。”
晚上六点,宋兆凛回到家。
偌大的客厅里,刘嫂站在一旁。
兆训兆曦见了他们哥,吓得掏出作业,库库就写了起来。
宋兆凛问:“还没回来?”
刘嫂战战兢兢守在一旁,扫了一圈。
不明白说的是谁,问:“**?”
宋兆凛没有回答,伸手,把兆训放倒了的数学练习册正了过来。
家里就少个周锦珠,这答案显而易见了,刘嫂慌忙说:“我这就打个电话。”
宋兆凛单手解了西装纽扣,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刘嫂背过身去拨电话。
结果,提示对方关机了。
老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