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但我听说,这么多年许总心底确实藏着一个人。也因为他,迟迟没嫁人。”
“可许总喜欢的人,总不能是年下小奶狗吧?两人岁数差毕竟摆在那里。”
我闭上眼,吹灭寿桃蛋糕上的蜡烛。
烛光熄灭的那一刻。
我似乎回到 1980 年的夏天。
蝉鸣刺耳。
我撕了村口告示回家。
但到晚上,我才敢拿出那张揣在兜里皱巴巴的告示。
“妈,我想去参加**高考。”
那个从早到晚忙着农活的妇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妈给你找了相亲对象。你嫁过去,安生过日子。”
我掐着掌心,心底涌出些许躁动的勇气。
“妈,可是我想试试。”
“前村有个极聪明的男娃,他考了两次高考,次次都落榜。”
“你拿什么去和别人比?”
她的眼睛像一口枯井,要吞没所有我对未来的向往。
于是我点点头。
将心底那不安的勇气摁回去。
第二天,妈递来一张二角纸币。
“听说高考要考英语,你拿着这钱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买到书。”
她操劳了一辈子。
前半生的迷茫困在这个小小的家里。
在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后。
她被女儿的梦想压弯了腰,却仍打算支持她向前走一段路。
我接过纸币,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好”。
中午十一点,我来到男方家中相亲。
对方是个三十出头的教书先生。
还没等我入座,他先从头到尾贬低了我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