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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着声线不断恳求,
“别……别这样。”
谢临川似乎铁了心要她和裴桢难堪,
冷白的指尖已经将那帘子捏起一角,只要稍稍用力,
裴桢温润的脸就会露出来。
江稚鱼无法想象,他会作何反应。
她只能不断恳求谢临川不要这样,
她声线颤抖,
“别这样谢临川,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求你……”
谢临川冷冷一笑,抬起她的下颌,
嗓音冷肆的逼问,
“过去的情分?我们过去有什么情分?说来给孤听听。”
江稚鱼对上他的视线,
在他的瞳孔里看见那个衣衫不整几乎**的自己。
她挪开眼神,
艰涩而困难的说,
“看在我们曾是少年夫妻的份上,不要这样折辱我……”
谢临川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
波*诡异的黑眸里,浸出冷笑和嘲讽,
他一字一句的问她,
“你还记得自己曾是孤的结发妻子啊?”
江稚鱼心跳加速,立刻点了点头,
“当然记得,永志不忘!”
谢临川手掌的力气似乎放松了一些,掐着腰的手掌也换成了托着。
江稚鱼悄然松了口气,余光向锦帘扫过去,谢临川的手也已经离开锦帘。
他沉声吩咐文思域,轿辇重新抬起往不知名的方向走。
正当江稚鱼放松下来的时候,
谢临川又一次把她拉近,
贴着她的鼻尖,没头没尾的,冷冷的告诉她,
“江稚鱼,孤现在可没那么好哄。”
“你最好不要骗孤,否则,孤不介意当着他的面要你。”
江稚鱼眼睫颤了下,
强迫自己不要在脸上露出破绽,
她低声细语的说,
“我不会,只是想多问问姑母的状况,她若能早些好起来,我便放心了。”
谢临川蹙了下眉,
怀里的女人挣扎之下发髻有些散乱,青丝及腰,如绸缎般泻满手心,
他轻轻合拢掌心,握了握那光滑柔顺。
紧接着,他收回手掌,看向江稚鱼,
嗓音含笑的问她。
“还准备在孤怀里坐多久?”
江稚鱼脑子如被铜铃敲过,像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
迅速从他腿上站起身,坐在旁边将衣裙整理好,
谢临川看着她素白的手指将衣带打了个漂亮的结,
眼底划过几丝笑意。
只一瞬又被冷肆代替,
江稚鱼随便把头发挽了个发髻,接着一声不吭的坐在角落里,生怕自己哪里举止不对又惹怒了这个“**”。
轿撵走了几个宫,外边响起一声熟悉清朗的男声,
“皇兄。”
是谢郁舟,
谢临川让轿辇停下,微微掀开锦帘一角,
谢郁舟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江稚鱼没听清,
只见谢临川眸色泛出一道冷光,接着吩咐谢郁舟,
“让他在乾元殿候着。”
帘子重新合上的时候,江稚鱼小声问,
“陛下要回乾元殿?”
“那可否在前边把我放下,我多年未回宫,想在宫里转一转,熟悉一下。”
江稚鱼声音纤细,夹杂些许清冷。
她静静的对上谢临川的眼眸,可心跳却无端加快了一些。
生怕他发觉到自己不想和他回乾元殿的想法。
谢临川看了她几秒,
直接让轿辇停下,在她转身走出去的时候,浑厚冷沉的声音响起,
却很少见的混杂着零星温软,
“宫里多开辟了几座宫殿,莫要再迷路。”
江稚鱼浑身一僵,
克制自己不乱想下去,直接走下去。
站在地上看着那座轿辇越走越远,
江稚鱼莫名叹了口气。
谢郁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夫人何故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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