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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江稚鱼开口,几个宫女就将她架起来向着碧霄宫的方向走去。
进了碧霄宫内殿,白氏和江晚情齐齐坐在高位,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江稚鱼多年未见白氏,她离开镇国公府的时候,她还只是父亲养在外边的外室。
如今却成了镇国公府主母,女儿还做了中宫皇后。
她并不想跪这对母女,脊背挺的笔直站在殿内。
只在白氏保养得宜的脸上扫了一眼,
“皇后娘娘唤臣妇来有何要事?”
江晚情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只见她眯着眼睛在打量江稚鱼,
心里也不明白母亲把江稚鱼叫来的用意。
她嘴角含笑,一脸和善的说,
“母亲今日进宫来看我,听见姐姐回来了,便想着多年未见姐姐,叫来见一见,免得母女之间生分。。”
江稚鱼心中冷笑,
她和这位白氏统共没见过几面,何谈母女之情。
她的母亲只有一个。
见江稚鱼不跪也不肯说话,
白氏就算再沉得住气,心里也有怒气滋生。
她把茶盏重重掷在桌上,
沉着声音问江稚鱼,
“今日叫你来,倒不是为了为难你,就是想问问你再成亲的事为何不和家里说?”
江稚鱼抬起头,对上白氏一丝皱纹都没有的眼眸,
嗓音清冷纤细,
“夫人忘了,我的名字五年前就不在族谱上,我嫁谁,也和镇国公府无关。”
白氏抿了唇,这事她当然知道,
“当年你父亲也是在气头上,并不是真的要和你断了往来,如今你私自再嫁归来,不去镇国公府拜见双亲,难不成还是我们做父母的对不住你了?”
江稚鱼垂下眼皮,
唇角抿了一丝苦笑,当年她和谢临川闹的那样难看,
镇国公府没有一个人出面接她回家,
反而府里已经挂起了红灯笼,庆贺江晚情即将入住中宫。
她回不回来,或者死在哪里,镇国公府都不会在意。
家族从来不是她的退路,反而是布满荆棘的战场。
若不是祖母家族早早就将母亲的尸骨接回了江南,只怕母亲的牌位也要被一齐扔出府门了。
江稚鱼的沉默似乎让白氏越发沉不住气,
看着那张像极了她母亲的脸,白氏心里的厌恶已经到了顶点。
只是这么多年养尊处优,她早就养成了做事不引火烧身的习惯。
她看向江晚情,
意有所指的说,
“进宫之前,你父亲再三叮嘱我,有些门户还是要自家清理的好。”
江晚情点点头,
“全听父亲的意思。”
母女二人似乎将江稚鱼视作府里随意打发的奴仆,三言两语就定了她的结局。
江稚鱼攥紧掌心,
从前有姑母和谢临川在,白氏不敢动她,
如今姑母失势,谢临川视她如瀣土,她的确没什么依仗,可以任由这对母女拿捏。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做小伏低,反正怎么样她们都不会放过她。
她抬起头,
对上江晚情的眼睛,
“请问夫人和娘娘要以什么理由责罚我?论宫规,稚鱼并未违反,论家法,我也不是**的女儿。”
白氏蹙了下眉,到觉得五年风霜竟给这个女子涨了些胆识。
她冷冷道,
“不是**的女儿你为何**?难道你身上流的不是你父亲的血?”
江稚鱼抿着唇,良久,终于开口,
“若能选择,稚鱼倒真不想拥有这样的血脉!至少不用和外室的女儿互称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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