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样一种“深度”?
究竟是怎样一种“理疗”?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从叶凡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他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剧烈地颤抖着。
气血,在体内疯狂地冲撞。
他好想。
好想一拳轰开这扇该死的门!
他好想冲进去,把那个名叫秦枫的杂碎,撕成碎片!
可是。
他不能。
他不敢。
母亲的命。
小姨的命。
都系于那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最终都只能化作最深沉的无力。
他像一尊绝望的雕塑。
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
不知道为什么。
叶凡忽然有一种感觉。
一种强烈的,宿命般的既视感。
自己好像……
回到了昨天那个晚上。
回到了和小姨一起,在希尔顿酒店那空旷冰冷的大堂里,焦急等待的那个时刻。
是的。
一模一样的感觉。
那种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那种将至亲的安危,寄托于他人之手的无力感。
那种分秒如年的煎熬。
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