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卡宴缓缓驶进别墅区,停在了053号院门口。
陈肴做事很专心,开车的时候几乎没说什么话,虽然从厄洛斯到龙锦庄园有四十分钟的路程,但并不比在餐桌前互聊三十分钟的含金量高。
左烈还挺期待她多做点手脚,但什么都没发生。
“到了,左总。”陈肴淡淡开口。
左烈:“没什么想说的?”
又不是最后一次见面,说太多没好处,陈肴想。
她装作委屈:“不是你说的,吃完饭就都结束了,说什么话也留不住你,还不如安安静静分开。”
“左总,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左烈看不出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也懒得动脑子揣摩:
“好,那再见了。”
车门开启,左烈迈腿下车,身前的衬衫被拉扯开,肌肉纹理若隐若现;颀长的身材一闪而过,臀部圆润的弧度猛地扎进陈肴的眼中。
左烈,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么sao。
陈肴垂眸咽下口水,有些生无可恋地倒在椅背上。
她按下车窗,侧头看着左烈一步一步走远,好像刚到门前就有人出来服侍,一边替他拿东西一边嘘寒问暖。
入夏了,蝉鸣越来越清晰,吵得陈肴注意力无法集中。
她保持着斜躺的姿势打量五十米外的左烈:
上身和腿三七分,比例完美;喜欢把指甲剪的很干净,鞋面也纤尘不染,吃饭的时候不疾不徐,生活习惯很好;
虽然对除了自己的所有人不屑一顾,却会下意识选择照顾对方的想法,尤其是对异性。
张弛有度,内外兼修,左烈的傲慢并不空穴来风,他已经是一众人里最完美的那个了。
陈肴觉得自己和这人恰恰相反,如果说左烈是一块足金,那她就是用劣质金箔染过的空心铁块。
两种东西可能会因为某些契机被摆在同一面橱窗,但可能性很小。
“啧,怎么有种把一个端正帅哥霍霍了的负罪感?”
陈肴自言自语道。
骗人骗多了连自己都不放过,哪有什么负罪感,**还差不多。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拍了拍皮质的保护圈,大概过了三十秒,陈肴下车了。
左烈进去不久,剩下的那位小哥还没来得及关门,看到陈肴趾高气扬跨过门槛,他立马上前询问:
“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陈肴扬眉:“我是左总的司机,他有重要证件落在车上了,不方便转交。”
“人应该还没走远吧,我送完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