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烈无动于衷:“是吗?”
他看了陈肴一会儿,反手握住了她的小臂。
“还以为你很快就要移情别恋了。”
气氛还是不太对劲,可陈肴也没有其他能做的,她看不出左烈到底什么意思。
就连握着她的手都没用力,怎么会是生气呢。
可左烈的眼神是那么专注,和往常一样,此刻却让陈肴不自在,好像她是即将被审判的罪人。
“你凶什么?”
亲都亲了,还这么硬气。
左烈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转而抱住了她,从身后侧方,这是陈肴喜欢的拥抱姿势。
他叹了口气:“没凶。”
除了床上,左烈还没服过软。
陈肴想了想,以为他是占有欲发作,嘴上自动冒出甜言蜜语:
“算了算了,我听左总的。以后再也不说这些了好不好?”
“什么天作之合,都是**,还是我们比较般配。”
“左总,原来你这么在乎我呀,看来我离舔到你又近了一步?”
左烈左耳进右耳出,权当宽心。
“今天姜维莹去找你,是我没有处理好,以后不会再发生。”
最好是。
“嗯哼,”陈肴点头,“看在你给我买家具的份上,原谅她了。”
左烈拒绝:“凭什么。”
“你不原谅她也可以,买家具的人情我还有别的用处。”
陈肴好奇道:“什么用处?”
左烈:“今天晚上送我回家。”
“只是送你回家吗,”陈肴语调婉转,“有没有奖励?”
“夜宵管饱。”左烈握了握她的腰。
—
又亲了一轮,两个人回到宴会厅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
正值大家三两成群的时候,陈肴敏锐地发现多了不少生面孔。
尤其是陈词灯附近,好像都是没怎么见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