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却像是扮演了陈肴母亲的角色。
快十七的时候,他还特意找心理医生给陈肴上过性教育课程,一般人都想不到这么细节的问题。
但不妨碍陈肴怕他,因为从小到大她挨得唯一一顿打就是陈词灯拿戒尺拍的。
“你……”到底骂不出口,陈词灯咬咬牙,“卡里的钱就动了一点,你还总往里打,怎么回事?”
陈肴嚼着蛋糕:“我都出来混了,不想用家里的钱。”
陈词灯知道她开了个店,流水也挺不错,但也只能支撑她这一身不体面的穿戴了。
外套的线头还张着。
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让侄女穿过冒线头的衣服?要是陈肴亲妈知道了在天上也得生气。
“由不得你,你要是再这副样子,我就把你抓回粤城。”
陈词灯骂道。
“还有你那个男朋友,左烈,怎么回事?”
“不是都说了普通朋友啊,你不信我?”陈肴眨眨眼。
“呵。”
陈词灯只是冷笑。
他从十几岁的时候开始谈恋爱,粤城远近闻名的浪子,要是连这点猫腻都看不出来真是白活了。
像陈词灯这样的长辈眯着眼睛的时候给人的压力倍增:
“还普通朋友,早都睡过了吧?”
陈肴艰难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行了,也别和我装,你直说喜不喜欢,”陈词灯端了杯白兰地,“要是喜欢,我就帮你跟他家里拍板儿。”
量这小子也不敢再招惹别的谁。
陈肴就听着陈词灯吹牛皮:“人家巨鳄**,你撑死算个富一代,能抗得过?”
陈词灯:“巨鳄的船也得从粤城的港口出,少操心我的事。听你这意思,是真喜欢?”
陈肴偏头,稍微想了想:“一般吧,现在还不知道。”
“不想和太有钱的过日子。”
陈词灯听完说她目光短浅。
“那你就先和这小白脸谈着吧,”他一边喝酒一边仔细看陈肴,“给你的钱你花就行,不用想着还,我能养的起你。”
“别给我搞两清那一套,为了什么呀,就吃的差穿的差,再犟,我说想把你抓回去就不是开玩笑了。”
说了好几遍要抓人回去,其实是担心她。
陈肴当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