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喜欢装的,陈肴心里冷笑。
“我也不随便啊,只不过真的很喜欢你。”
“我仰慕你很久了,左总。”
左烈定定看着她,眼神里半分相信都没有。
“这样吧,”陈肴语调婉转,“以我的真实姓名为附加条件,如何?”
左烈在这等她,本意也并不是刁难。
很巧,陈肴长得十分对他胃口。
火机熄灭,主人将它揣进口袋,脸上没什么表情:
“乐意奉陪。”
—
情爱会让人的精神濒临极点,那个时候混乱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可当清晨阳光很不礼貌地透过玻璃打在脸上,陈肴又烦起来。
昨天怎么没人想着把窗帘拉好。
“靠……”
加副破锣嗓子。
身边左烈听到动静后悠悠转醒。
只有看到他的脸时陈肴才好受些。
尤其是那双眼睛,在阳光底下原来能这么亮,犹如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透金宝石。
因为欣赏得很专心,她不自觉眯起了眼,正好被转头看她的左烈捕捉到。
陈肴的长相很艳,这样眯着眼睛笑的时候总有种轻蔑意味,他想当然地误解了对方。
果然是有所图。
“这么看着我,”他撑着床坐起来,摸到了床头的火机和烟盒,“是想好要什么了?”
陈肴一愣:“啊?”
左烈垂眸点了根烟,额前没来得及整理的碎发还飞着,抽烟的动作太娴熟,像叛逆的不良少年。
“你说这话,是想给我PIAO资?”陈肴后知后觉。
左烈吐出烟雾:“随你怎么想。”
左会长这嘴,真是随时随地说出让别人**的话。
不过换位思考也能理解。
虽然左烈处理事后很熟练,看起来像有过很多女人的老手,但他在床上的反应明显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