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叙的这些话难免让我想起从前的事,我又想起了我们结婚的第十年。
那一年三十二岁的谢叙短暂的被外面新鲜感吸引,那段时间我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他看手机的频率变多,很多时候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经常对着手机屏幕莫名其妙的笑,偶尔又表现很焦急。
他还会冒着大雨一声不响的跑出去,也会凌晨时分窝在厕所或阳台抽烟。
那段时间我们在创业初期,并不顺利,两人的情绪也因为工作受到影响,时常发生争吵,我以为他只是压力太多。
后来才知道他是跟公司里一个刚入职的女生玩暧昧。
那个女生叫沈清棠,刚刚大学毕业,二十二三岁,她家境优渥,长相**漂亮,看过去就不谙世事,一双漂亮的眼眸里除了单纯就是清澈,毫无心机。
她也被谢叙所吸引,并不知道谢叙已有家室,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三。
所以,错的那个是谢叙,该死的那个也是谢叙,从始至终都跟那个女生无关,我不会迁怒她。
要说那时候我的心情,大概是崩溃的。
怎么能不崩溃,怎么能不难过呢?
爱我赤忱的那个少年,那个追我追了整整两年的青年,而今才刚过去十年啊。
我们两个还那么年轻,今后还会有很多个十年。
他这时候不爱了,我该怎么办?
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我到底还是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