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煜错愕,视线缓缓上抬。
他看着她。
女人扎着半节马尾,低着脑袋仔细地观察他的伤口,几根软发落在她脖颈上,勾得那脖颈意外地又白又细。
他眸色渐深,视线不由地往下。
从细白的脖颈,到V字领口再到削瘦的锁骨……
白得晃眼,晃得他心躁动。
“还是去医院吧。”江晚语还是不放心,抓着他的手就要走。
“江晚语。”
男人喑哑的声音落下。
江晚语顿住,转身。
光线兜头洒落下来,把男人整个身体照亮。
他脑袋微垂,深邃的眼睛微微上扬,那里溢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江晚语看到,他盯着她看的眼神很深,带着一抹莫名的侵略性。
她声音出来,才发现自己说话不利索了:“怎、怎么了?”
“不严重,不用去医院。”
“确定?”
“嗯。”
江晚语低眼看着那伤,伤口看起来确实不深,但很长,也流了很多血。
血迹干枯,在四周凝固,封住了伤口,目前已经不流血了。
她指腹轻轻地**伤口边缘,眼眶热了。
“很疼是不是?”
她最看不得他受伤了。
大三那年他跟同学打篮球,无意摔伤,膝盖淤青了一**。
当时看得出他非常疼,额头冒了冷汗,被送去医务室的时候是被抬着去的。
她跑去医务室的时候,他已经出来,膝盖裹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一个男同学架着他手撑住他身体。
看见她过来,他向她招手:“过来。”
她跑过去,刚想比手语问他怎么样,有没有很疼。
他长手一勾,把她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