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贺时煜刚上高一,十五岁少年的脸上早已长成小大人的模样。
他一袭裁剪合体的燕尾服西装,身形高挑修长,模样矜贵冷傲,坐在钢琴前,指尖跳跃,溢出的曲调跌宕美妙,宛如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
那时她就站在台下的人群中,被这一幕惊艳得忘记了要收拾碗筷。
那次贺时煜一战成名,之后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各种宴会,无数个女生对他趋之若鹜。
身为保姆的女儿,她自知不该肖想雇主家的儿子。
所以她从不敢表露自己的小心思,哪怕他后来一次又一次替她解围,甚至在他人拿着她害死自己好朋友的旧事造谣、**她是衰神,他站出来为她撑腰的时候,她也从不敢僭越半分。
直到那天他在会所喝得醉醺醺,她把他送去酒店,帮他擦拭身体,给他喝下解酒药,她也只敢在他沉睡时趴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那次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
看着看着,她开始动了邪念。
最后她倾身,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原以为不会被他发现,结果下一秒,她看到男人睁开的眼睛。
她愣住了,正慌不择言地解释,手腕突然被他握住,下一秒,她被他压在身下。
她被吓到了,睁着**的眼睛看他。
那时候他看起来很清醒,却只问了一句——
“做不做?”
后来,她点了头。
室内昏暗,醉意上头,男人如同一头困兽,沉溺在那热火情潮中。
一夜**后,她以为两人会回到原来的关系。
没想到几天后他来找她,问她想要什么。
她知道,他担心她把那晚的事说出来。
毕竟贺家在京市也算有头有脸,跟自己家保姆的女儿做这种事,终究会丢贺家脸面。
他想以这种补偿的方式抹除两人那晚的痕迹。
可她不想要他的补偿,毕竟那一晚,也有她的自愿。
只是她的沉默让他有点不耐烦,他最后又问她想要什么,还告诉她,她如果要了东西,就要保守好这个秘密。
这种交易让她心里很不舒服,看着他极力撇清两人关系的样子,她很委屈,红着眼眶在手机上鬼使神差地打下一行字——
我想要你做我男朋友。
看到这行字,他剑眉皱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一次跟他有交集的机会。
哪怕他们最后走不长远,她也会为这段短暂的美好关系而感到开心。
见他迟疑,她迅速打下最后一句话——
这是我最想要的,你不答应的话,我不敢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他不喜欢这样的威胁,尤其是在感情上。
果不其然,看到她这句话的时候,他剑眉皱得更深,把视线移到她身上。
那视线,带着审视。
原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几十秒后,他说——
“可以。”
“但这段关系,只有我有**终止。”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我想终止,你就要接受,能做到吗?”
没想到他真的答应下来,她愣了几秒后,回了一个“好”字。
刚在一起的那年,他们联系并不多,甚至连微信都没有,只有在他主动发短信约她去酒店的时候,她才能见他一面。
每次约她,他只给她发来简短的一行字:什么酒店,哪号房间。
次数多了,她才发现他在那方面的需求很大,每次都是花样百出,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