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肴抿嘴:“怎么总在我面前装的像个空巢老人?我觉得那天**说的挺对的,你早点娶妻生子吧,不然蛮可怜的。”
一刀扎在肺管子上,陈词灯刚看她看顺眼,又伸手朝她脑袋拍了一巴掌。
“没良心!”
赵明鹏笑笑,很自然地把剥好的虾放到陈肴碟子里,两道声音也是这时候同时传来:
–“阿肴,吃虾。”
–“给。”
是左烈和赵应选,分别往陈肴碟子里放虾仁。
左烈抬眼,当然不会给赵应选什么好脸色;相比之下赵应选只是微笑:
“三个人剥更快,阿肴快点吃吧。”
“哈哈哈哈哈,”陈词灯大笑,“到了京城你竟然是香饽饽,咱们**可以啊,争气。”
陈肴偏头,一口气喂了三个虾仁,满脸无所谓:
“少管我。”
说完眯着眼看了看赵应选,换来对方的温柔点头。
陈肴知道赵应选是故意的,抛开情感纠葛,作为哥哥他也不想让左烈随意拿捏自己。
好吧好吧,你们爱怎么怎么,我不掺和了。
“我要喝汤,给我盛。”她扯了扯左烈的袖口,淡淡命令道。
后者没说话,但很利落地舀好了汤放在她碟边。
“干嘛选这地方吃饭啊,桌子这么大,夹菜多不方便,”陈肴吐槽,“而且赵哥晚上还有工作,这儿离龙腾国际太远了。”
左烈吃菜的手一顿。
陈词灯斜睨陈肴,给她夹了一筷子鲍鱼:“也就是你觉得跟我吃饭麻烦。”
以陈词灯的身价,即使今天请左洪章过来,对方也不会轻易推辞,小辈们能和他同坐一桌更是荣幸之至。
“但有一说一,应选这孩子不错,要不你别跟左洪章干了,跟我回粤城吧。”陈词灯半开玩笑半认真对赵应选说。
左烈闻言挑起嘴角:“可以啊,要是想走,我愿意替你同左董商量。”
“不劳烦左总,也感谢陈会长好意,我在京城待得挺好,还能顺便照顾阿肴。”赵应选说完还像模像样敬了陈词灯一杯酒。
陈肴听他叫“陈会长”,木着脸抚了抚眉毛:
“我就知道陈词灯一准跟你告密。”
赵应选调侃:“告什么密?阿肴是说……陈会长是你舅舅?还是赵叔其实是你小叔。”
切。
看这样子,赵应选肯定也把她在京城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儿都跟陈词灯说了,不然凭他那个急性子,出来吃饭菜还没上就得问陈肴八百个问题。
“舅舅,你一会儿是直接走吧?”想到什么,陈肴淡淡问,“确定不多留了?”
陈词灯:“昂,怎么,舍不得?舍不得就和我一道回去。”
陈肴眨眨眼,像是在怀疑他这句话的可信度。
“看什么?”
“没,”算了,“出去方便一下,你们先吃。”
她前脚刚走,左烈后脚就跟上来:
“我也去。”
这次无论陈词灯还是赵应选都没多说什么,只有赵明鹏多看了两眼:
“虾还没吃完呢,阿肴可不能偷偷走了。”
这么说肯定是有前车之鉴,左烈凑近她低声道:“原来在粤城陈小姐就已经喜欢骗人了,从小骗到大?”
陈肴趁机掐他腰:“对啊,骗财骗色,左总可得小心。”
“赵叔放心吧,多给我剥几颗,一会回来我一定吃完。”转头又笑的很甜。
左烈看着她,心想果然。
骗谁都得心应手。
—
“左总跟出来想干嘛?”陈肴刻意放慢步伐,等他跟上来。
左烈不回,单手揽住她的肩:
“赵应选,他是你前任?”
“什么?”
陈肴觉得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之后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我刚起床那会儿,你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其实是我的个人信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