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摇摇欲坠,下嘴唇被咬到渗出血。
倔强又隐忍。
“江望,不是我!我曾经主动去做过流浪动物公益,又怎么会下毒呢!”
“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她还想为自己辩解,却被苏星晚的哭声打断。
江望依次抱起小猫的尸骨,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里。
狭长的眸子里泛起丝丝冷意,目光慑人,“自从晚晚回来,你一直在无理取闹,方梨,你的大小姐性子也该收一收了。”
“来人,找来高度烈酒,也让她感受穿喉烧肠的滋味。”
不要——
6
方梨瞪大了眼睛,被保镖一左一右紧紧钳住胳膊动弹不得,烈性白酒呛得她止不住的咳嗽,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她不慎酒力,连喝最低度数的果酒都会头晕。
曾经误食了酒渍水果,吐的天昏地暗,还是他在身旁照顾了整整一夜才好。
江望是最了解她的人。
她到现在还记得,十八岁的江望懊悔的锤头,蹲在病床前和她忏悔。
“小梨,是我粗心大意,忘记叮嘱你水果用红酒浸泡过,你放心,今后只要我在,肯定不会再让你碰到半点酒精!”
可现在,整整一瓶白酒穿膛而过,烧得她双腿无力的缩在一起。
喉咙灼热发烫,眼前的人影相互重叠,江望神情冷漠,让她只觉异常陌生。
“知错了吗?”
她哪里有错?
方梨胸前的衣服被血水打湿,她眸底泛起血丝,忍着剧痛发出气音,
“江望,我到底哪里有错......整整一天,我都没回家,又怎么会在拖鞋里放碎渣?”
她直勾勾的看着江望,偏执的想要寻求个答案。
“是不是,只要她说什么,你都会信?”
江望指尖不自觉的用力,深深嵌入她皮肉之中,苏星晚的哭声越发的尖锐,吵得他头痛。
最后,她竟然哭得背过气去。
“这三只猫,是我抑郁时的精神支柱,它们不在了,我也没有活着的意义。”
方梨下巴被迫抬起,对上男人凌厉的眸子,最后甩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