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再怎么样也逾不过你的,有爷爷给你撑腰。”
此话一出,许若乔脸一白找借口离去,陆凛南想跟上却被陆老爷子眼神逼退。
再三犹豫下沈秋暮摘下镯子决定还回去,却在书房门口听到陆凛南的声音。
“爷爷,我都答应去接沈秋暮回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把玉镯给她?”
“混账玩意,你不会以为许若乔怀孕了,我就会同意你和秋暮离婚,
我告诉你,我只认秋暮这一个孙媳妇!”
“我和沈秋暮的结婚证都是假的,至于若乔,我们两个月前已经领证了!”
门内的怒骂声还在耳畔,沈秋暮全身都在发抖,狼狈地逃回房间。
她慌忙找出结婚证,看着明显的错处,只觉得全身冰凉。
想到她曾因为结婚证高兴地整晚睡不着,沈秋暮笑着笑着流出泪。
就连结婚证都是假的,那她算什么,算陆凛南和许若乔之间的第三者吗?
沈秋暮哭得双目红肿,迷迷糊糊中被力大的保姆拽着到了客厅。
客厅里下午还完好的玉镯已经四分五裂,跪着的保姆一口咬定是她失手打碎的。
“老爷少爷,真的是夫人打碎了,
我在陆家快三十年了,怎么会骗你们!”
王**一句话让陆老爷子面色难看了些,拧着眉开口,
“秋暮,爷爷再问一遍,镯子真的是你摔碎的吗?”
那句没有还未说出口,沈秋暮瞥见许若乔手上哥哥骨灰盒的照片,神色一僵。
“爷爷,是我打碎的,我知道这是您和***定情信物,我…”
“秋暮,你太让我失望了,就罚你去祠堂抄一夜经书吧。”
4
祠堂里沈秋暮扭了扭酸软的手腕,刚把抄好的经书放在一旁视线处落下阴影。
许若乔试探的声音随之响起,
“秋暮,真是不好意思,让你替我背了黑锅,
但爷爷一向疼爱你,我说到底还是这个家的外人。”
沈秋暮瞥了许若乔一眼,掩下眼底的冰凉,吐出句话,
“我称呼你一句长嫂,是对我哥的尊重,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他威胁我。”
话音刚落,许若乔已经泫然欲泣起来,还没反应过来陆凛南已经冲到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