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我们不能什么都依靠絮儿。”
姜玉书主动拿起碗,带着姜玉堂在旁边洗碗,两人脚上还带着很轻的脚铐,行动自不如姜絮方便。
“是该让他学着成长。”
姜母盯着姜玉堂的背影,这小子还需要磨砺,吃点苦也好。
“走走走。”
曲统领吃饱喝足吆喝着大家继续赶路,姜絮她们推着板车跟上,姜父看姜絮的眼神很复杂。
昨夜一晚上过去,他觉得自己恢复了许多,或许明日,他就可以尝试下来自己走动。
“絮儿,帮爹摘一下那株绿色的草药。”
“好。”
姜絮确实会医术,是她末世跟着一个大夫学的,比不上姜太医,但也不差。
一连好几次,姜父都喊姜絮摘药,姜玉书有些心疼,“爹,你喊我。”
“嗯。”
姜父微微点头,手指飞快的处理着草药,工具不多,但他处理的很仔细,一开始谁都没在意,直到姜父忽然对姜絮说:
“絮儿,爹刚给你做的烫伤药,你敷在手指上。”
“絮儿,你手伤了?”姜母很懊恼,夫君都关注到的事情,她怎么能没注意。
“爹,我没事。”
姜絮也愣住,心口钻入一缕缕暖流,她指尖翻动,确实被烫了一圈,红红的,微痛。
前世在末世她经常受伤,所以这点小事,姜絮即便注意到了也没有放在心上。
姜母快速拿起姜父做的烫伤膏,往她指尖抹,“来,絮儿,娘给你敷上,你爹的医术,那是……”
她一顿,如今全家被流放,她不好夸夫君的医术。
不远处的姜碧彤看着姜父和姜母紧张的样子,她死死咬着唇,凭什么啊?
先前她摔伤了,爹也不管她,可姜絮不过是烫伤了一点点,他就亲自做药。
太偏心了!
他们果然是因为姜絮回来才不爱她,都怪姜絮!
“姜玉书!”
忽然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众人抬眸,看见一群少年骑着马,朝气蓬勃,和如今的姜玉书形成鲜明的对比。
“完了,是戴宜安,他肯定是来嘲笑哥哥的。”
姜玉堂瞳孔微微一缩,姜絮满头雾水,“是大哥昔日好友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