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捅了他一刀,他在等待私人医生上门时心脏病发作去世。
顾家人恨毒了我,要我给顾峥偿命。
但我不后悔,就算重来一次,我还是会为爸爸妈妈报仇。
傅时宴为保我,受了九十九道鞭子,更是放言若我出事,他绝不独活,才让顾家人不得不放弃追究我的责任。
可他也恨我,他把我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在我逃跑一次后,他用锁链锁住我的双脚,佣人们两班倒无时不刻盯着我,就是睡觉,也得在别人的视线下。
女儿的降生给我一眼望到头的人生添了抹颜色。
可最终也毁在他手里。
不过没关系,不久前我**太多,私人医生来看我,诊断出我患了胃癌晚期,不治疗最多也就剩一个月的时间。
这时,按一个月算还剩十二天。
很快我就可以去陪女儿了。
第二天醒来时,傅昀宴已经离开。
床头柜上摆放着熟悉的胶囊。
佣人趾高气扬的开口。
「少爷让我盯着你把避孕药药吃了,你也别怨,你本来就是顾家的罪人,孩子生下来也是跟着你一块受苦受罪,就说那个贱丫头都六岁了还没上户口,没出过庄园,谁都能看出来少爷不待见她,死了也好。」
她说的没错,可我听着就是不舒服。
我抬起头,声音冰冷。
「我藏刀片,如果我告诉傅时宴是你给我的,你觉得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她大吃一惊,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真是个疯子!」
「知道我是疯子,就少惹我。」
我面无表情吞下药,躺回床上。
她气的快炸了,可也不敢再说什么,悻悻地站到门边。
我习惯性的去拿一旁的书,却摸到一颗糖。
草莓味的牛轧糖,着粉色包装一看就知道是傅时宴亲手做的。
我闭了闭眼,想起刚结婚不久那些抵死缠绵的夜,他总是掐着我的脖子质问。
「江月微,你究竟为什么杀我爸?!」
到后来,他每晚搂着我的背啜泣。
「微微......你就给我个理由......哪怕是骗骗我也好......求你了.......」
无论他凶狠、崩溃还是哀求,我的答案从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