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好几箱子古玩字画,也都不翼而飞。
随后跟进来的卢文珊也直接瘫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家里的保姆呢?”
“对,保姆应该在家的,她人呢……”梁冬梅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定是她干的,她最了解咱们家的情况。”
完了,全完了!
正在别墅里寻找线索,到处查看的小**也都停止了动作。
因为他们二人,在梁冬梅的梳妆台上看到了一封信。
“梁冬梅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两位**从调查**案,改为了调查梁冬梅。
这信,是从海外寄来的。
而且是给梁冬梅的。
这问题就有些严重了。
还在哭天抢地的梁冬梅根本听不进去:“**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破案,抓到这个该死的贼人,把他的双腿剁掉。”
气死她了。
要不是心里有些忌惮,她能说出更狠的话来。
她恨不得将贼人碎尸万段。
此时的卢文珊也把别墅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
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
只有被破坏划坏的家具衣服之类的。
这些东西是值钱,可已经被弄坏了,完全成了废品。
主要这个贼人的动作也够快的,楼上楼下,包括地下室,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可真是为了翻找财物,什么也不顾。
不过,此时此刻,卢文珊还算清醒,拧眉瞪向其中一个**拿着的信:“**同志,我妈妈可是受害者,你们在这里找好证据,做好标记就行了,怎么还 需要我妈妈去***?”
“这里被盗一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现在需要梁同志配合调查另一件事。”**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脸,一边扬了扬手中的信。
这信让卢文珊很是意外。
梁冬梅家里的信,有什么?
能让**盯上?
她突然就觉得,这场**案,不简单。
似乎不是单纯的**,而是为了引出这封信。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这是什么?”
**立即将信放到身后:“这信,你不能看,现在,是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