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震得心口发麻。手腕上的力道又收紧了一分,痛感尖锐地提醒着这不是梦境。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目光锐利得似乎要穿透我的瞳孔,直抵灵魂深处。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随即,清晰地吐出后半句,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凶狠的赌徒般的决绝:“现在,”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里的沙哑更甚,却像淬了火的钢铁,“还敢不敢再捡一次我的画?”空气死寂。后台通道里,只剩下远处拍卖厅传来的、被厚重墙壁过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