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你告诉我,这就是遇到真爱的感受吗?”
她擦去泪滴,心里仿若被一团火包围,却没有灼伤她。
“这份协议,永远都不会用到的,相信我。”
封聿吻了吻她的额间,宽慰道。
他拿出戒指盒,是西蒙先生设计的那一款。
粉色的翡翠似藤蔓般缠绕住月亮,像是古罗**设计,和她身上的帝政裙相得益彰。
男人单膝跪地,语气十分郑重,他的眼里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那么,时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那枚戒指在柔光灯下闪着暗芒,也像他一直以来晦涩的心思,此刻不用掩藏。
“我愿意。”
时绾栀伸出自己的手指,那枚在设计图上的婚戒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尺寸正好,就像他的爱一样温润如玉。
封聿站起身来,那束洋桔梗被时绾栀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他注视着她通红的双眸,心疼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封**,我爱你。”
同在一片夜色下,柳家闹翻了天,柳慕妍一直期待的新婚夜,等来的却是自己一个人冰冷坐在婚房内。
顾晏随坐在当时他和时绾栀去的寺庙山底,脚下是散乱的酒瓶。寒风刺骨,冻的他指尖通红。
他看着一片漆黑的郊区,想起来曾经许诺的那一桩桩,一件件。
良久,风裹挟了他的声音,“绾栀,生日快乐。别那么快就离开我,我不想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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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时绾栀难得起了个大早,今天是她和封聿去领结婚证的日子。
她拿过自己的证件下楼,封聿穿着白色衬衫,中分的发型下,遮挡住了几分他厉气的眉眼。
“阿聿,你今天的发型是为了方便上镜吗?”
她笑着来到他的面前,问道。
“总不能我家老婆看起来那么乖,我看起来像个**的吧?”
他玩笑道回应,他们的面貌,确实反差感很强。
男人牵过她的手上了车,谢宥齐在驾驶座,笑得如沐春风。
“先生,**,新婚快乐。”
“谢谢。”
时绾栀点头,她的盘发后插着一支沉香簪,封聿正在给她调整位置。
今天是周末,封聿提前安排过,民政局大门只有他们一对登记。
时绾栀曾劝说要不要工作日再去领,却被男人说耽误她上班回绝。
其实是他已经等不及了,只希望能快一点,再快一点将她娶回家。
拿到两个新鲜出炉的红本本,他们的照片十分登对,封聿收走了两本结婚证,说要放在保险柜里面。
从民政局出来之前,他还给今天加班的工作人员都封了红包,原本笑着的工作人员更高兴地露出了八颗牙齿。
“绾绾,我可以搬进主卧吗?”
封聿拥住她,又开始循循善诱。
“当然可以呀,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时绾栀答应,从她来京市上大学的那一刻起,时家早就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女儿视作空气一般。
除去刚刚她上大一打过几次一千块钱的生活费外,她的***再也没有了任何进账消息。
打给父亲的电话是永远敷衍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时父说:“绾栀,我也是将你供养**了,从此以后就各自生活吧。”
时绾栀当时十八岁。她的父亲却生怕她再拖累整个家。
之前的十年,父亲再娶,与其说是供养**,不过是将他的宝贝儿子留下的剩菜剩饭施舍给她。继母视她为家里的保姆,那些她应该做的,不应该做的家务,最终都化为了一句:“我们家绾栀真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