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傅司年宠溺地刮了刮沈娇的鼻子。他从未这样对待过叶依纯,不允许她在公共场合撒娇,觉得有损他在外的肃重颜面。原来爱一个人,可以妥协这么多。妥协颜面。妥协掉她最珍贵的十年。叶依纯依旧怔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她想骗自己是在做梦。不知怎的,眼前一黑,耳鸣声炸起。“依纯,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