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磕磕绊绊,过了两个星期,才真正地开始进行。那晚我给的想辞职的理由是,太累了。显然,这个理由不够充分。沈泽不是傻子,饶是我之后表现得再与平时无异,辞职这件事还是太过于异常。婚姻三年,我除了沈泽,就是工作。他察觉几丝不同寻常,但是茫茫然落不到实处,于是不由自主地拖延。我没与他开诚布公地谈,不过是怕麻烦。揭露他的秘密,然后呢?解释?纠缠?我只想尽快无牵无挂地离开。顺利把手上的事情交接出去,我也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