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看啥呢乞丐婆?
还想有人来帮你呢!”
那人边笑边推我,桌面上的物品掉了一地。
“慢慢捡吧,垃圾婆!”
我望着那几道嚣张的背影,消失许久的怒火顿时涌上心头。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跟她们来个鱼死网破。
于是,我抱起别人桌上的书本,狠狠朝她们砸去。
尖叫,闪躲。
我不停歇,捞起那些吃剩的果核,喝一半的饮料,擦过的卫生纸,那些被她们称作垃圾的物品,用力往她们身上扔。
粘液,汁水触碰到了她们,引发了阵阵干呕。
我指着她们狼狈的模样哈哈笑:“就凭你们这些蛀虫也敢嘲笑我?
我捡垃圾怎么了,我靠的是自己的双手,远比你们只会伸手要钱强多了!”
我怒目圆睁:“我现在的遭遇是有些不堪,但我起码没有放弃自己!
不像你们,在学校只会以取笑别人为乐,出了社会,就是反噬家族的渣滓!”
8我成功的,惹怒了她们。
后果就是,我被一群人**。
但在我抱头躲闪之时,副**和学习委员跑来救下了我。
看着我满身伤痕,学习委员宋书禾眼圈红了。
副**许应淮更是握紧了拳头,要带我去找老师。
我制止了他们。
如果老师胆小怕事,那么找也是白找,他们要是正义凛然,也不会现在才看到我被欺负。
宋书禾抹了眼泪:“不找老师,那去校医室检查一下吧?
都在流血……”我摇了摇头。
这些都是些小伤。
自从捡垃圾开始,无论身上多少病痛,我都是硬扛。
一是没有钱,二是没有人可怜我。
晚上我爸看到我满身伤痕回家,罕见的推了会议来‘关心’我。
只是他看着看着,出口的话就变成了质问:“周遥青,你伤成这样回来,是想要用苦肉计搏取我的同情和怜悯吗?”
“我没有。”
我爸自然不信,继续出声讽刺:“两年了,你骨子里的劣根性还是改不了,非要倚靠别人,你为什么就不能完全靠你自己!”
“示弱,扮可怜,用哭声搏取权益,那是最**卑鄙的方式!”
可我从小学毕业那天,就已经不再攀附他,更没得到他给的一分钱。
他为什么还是戴着有色眼镜看我?
都说虎毒不食子,为什么我明明作为他的独生女,得不到他的偏爱和恩宠就算了,却还要承受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