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十万两银票给了庄家。
赌债还清后,他被人毫不留情的赶了出来。
在外面等他的小厮,见他失魂落魄的出来,赶紧去搀扶。
鲁阙受不住打击,咳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等到他醒后,他发现他跟他娘一样中风了。
而我则静静地坐在他的床边端详着他。
我对着他叹了口气“这么年轻就躺平了,真是可惜。”
他口不能言,呜咽半天我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望着他从嘴角流出的口水,我拿着帕子温柔的给他擦掉了。
我边给他擦口水,边自顾自的说道“伯爷这又是何必呢?
放着好好的家不要,非要掺和进逆王和他党羽的是非里去,你不死谁死。”
他瞪大了双眼,我用手去遮他的眼睛。
“别这么看着我,你想要我死,还想谋夺我的嫁妆给那个罪人脱罪,我又不是菩萨没那么好心等着让你害,所以我就把你放在我饭菜里的东西一点不落的掺进了你喝的茶水和食物里,我聪明吧。”
他气的脸红脖子粗,挣扎半天嘴里吐出四个字“毒妇,**。”
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我是毒妇?
我是**?
我能有你狠毒?”
我嫌弃的扔掉了擦过他口水的帕子“你害我在先,我不过是反击而已,我再狠毒也狠不过你,我再薄情也比不**。”
我抬头看着房梁,深吸了口气“鲁阙,你有今天是你自找的,半分也怨不得我。”
“不过你放心,你那么爱韩素问,明日她问斩的时候,我会亲自带你去观邢,以解你心头的遗憾。”
那个韩素问还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巴巴儿的在牢里等着鲁阙去救她。
她等了一整晚,直到天亮,她也没等来救她的人,她之前的气定神闲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即将砍头的恐惧。
等到被推上断头台时,她吓得尿失禁,她拼命的在人群里搜索,这才在远处看到了坐在轮椅上戴着斗笠口眼歪斜,口水不断往外流的鲁阙。
她尖叫着,说鲁阙害她,只可惜周围的民众声音更大,她的控诉没有被传出来,我站在鲁阙身后,微笑着望向台上惊恐不已的韩素问。
直到监斩官一声令下,韩素问的头与身体分离,鲁阙也吓得晕了过去。
我嫌弃不已,真是不禁吓,没趣,我叫人推着他回了府。
不到两日,鲁阙的娘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