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傍晚的海边天空就跟牛舌头一样,咸咸湿湿的味道扑面而来,自由的气息在召唤牛马,是草原的呼唤!
我悔啊!
早知道不来海洋部去报草原部了。
就在我炸鱼发泄、以泪洗面、悔不当初的时候,一个庞然大物从天空炸起的水花中以光速向我冲来。
我虎躯一震:“妈妈啊!!!
鱼报仇啦!!!”
嘭!
咚!
哒~哒~哒~早知道不种什么椰子树了!
身上那个滑溜溜的泥鳅还赖在我身上不下去。
我好想逃!
却逃不掉!
我伸手推了推,发现这玩意跟抹了肥皂似的,脚滑手也滑。
我像一条搁浅的鱼被他压在身下半死不活。
“朋友,咱俩无冤无仇的,给条活路……”孩子被压的只剩气若游丝了。
一双水汪汪、绿盈盈的漂亮大眼睛顷刻间对上我生无可恋的眼神。
我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心里似有万马奔腾,小兔乱跳,猛虎细嗅蔷薇,蝴蝶翩翩起飞……妈妈!
我恋爱了!
哦~你这个可爱的小男人~姐给你一个追我的机会~芳龄几何?
婚配与否?
家在何处?
当我还沉浸在粉红泡泡的喜悦当中,那人比我还兴奋地一跃三米高,跳到旁边的空地上。
用手指着我:“人!
人!
人!”
我看到他的全貌瞬间石裂:“鱼!
鱼!
鱼!”
想我麻青十九年人生的第一次心动给了一条鱼,瞬间有一种脱了裤子发现是太监的无力感。
对面突然脸颊冒出一片天边云霞。
你一条鱼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喂!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啊?”
看他羞得全身拧来拔去、扭扭捏捏,我试探性地抛出一句。
“鱼鱼鱼?”
得,扭得更欢快了,头低得像在沙子里刨食。
搞半天原来他叫“鱼鱼鱼”。
我正45度最美视角忧伤仰望天空,思考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伟大命题。
一只指缝间连着透明蹼的手掌轻轻抚上我的脸庞。
我被他的冰凉冻得打了个哆嗦,低头发现金光闪闪的鳞片在向我挥手。
这玩意儿,能卖不少钱吧?
要是我能跟他做交易,就能大赚一笔,到时候镇里就能开中级魔力学院了。
“人,你好,嫁给我。”
“鱼!
你好!
卖给我!”
此时的氛围带着三分尴尬,四分凝固,和无数的问号迷惑。
不er?
啥?
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