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茅厕是设置在外边的。
此刻我才惊觉,整座客栈根本没有半点活人声响。
没有后厨的叮当、没有住客的鼾声、甚至没有最基础的电流嗡鸣。
唰——唰——突然,正当我打算开门时。
门外的过道里,传来一个来回摩擦的脚步声在撕扯寂静。
那声音不像人类双足触地,倒像是两块湿漉漉的肉块刮擦木地板。
我的毛孔从脚底一路到头顶的扩张在瞬息间完成,我的尿意更急了。
咕噜——我的肠鸣声再次穿透死寂,像是在催促着我,最终胃袋收缩的痉挛还是战胜了恐惧。
我尽可能小动作地缓缓拉**门,生怕这破旧的木门又发出嘎滋的响声。
透过门缝我看了一眼外边——此刻幽暗的烛光恰好映射出了一个人影。
这世界怎么会有鬼呢?
我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克服内心的恐惧,闭着眼睛鼓起勇气朝走廊走去。
咦?
我悄**地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一个 190 公分,顶着凌乱金发的佝偻身影逐渐显现。
是个外国人吗?
咳咳,总而言之,就说不是鬼嘛……不过就算是这样,眼前这个外国人也很不对劲。
先不说他一个外国人到底怎么找到这里的。
“Puppet...Hu**n...Copse”他嘴里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单词,弓腰低头,双手死死遮住双眼,在潮湿的走廊里来回拖行,一言一行诡异得很。
“木偶?
人类?
灌木丛?
什么意思?”
我不是很明白,嘴巴不自觉地跟着翻译出了声。
对方掩面的双手突然往下移了一下,露出了布满血丝的双眼。
他的眼神中透露着惊恐和疲惫,脸色苍白,精神状态一看就不是很正常。
“Hey,areyouok?”
我内心充满戒备和疑虑地关心道。
“Youarenot...你...不是...木偶?”
他蹩脚的中文充斥着警觉,让我感到无法理解。
不过他会说中文,倒是省了不少事。
“呃……你好,我没有恶意。”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走廊产生回音。
“我是一名作家,来采风的,不是什么木偶。”
男人听到我的自我介绍,脸色突变,双手立马抓住了我的肩膀。
砰的一声,我被他按到了房门,他的手指几乎要扣进我的肩胛骨……“写出去……全都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