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铁锤般砸向黑松镇的瓦片屋顶。 秦阿婆蜷缩在灶房角落,枯瘦的手指蘸着公鸡血,在斑驳的土墙上画第七个同心圆。血珠顺着龟裂的墙皮往下淌,像一条条暗红色蜈蚣。屋外雷声轰鸣,电光闪过时,照出她指甲缝里嵌着的黑褐色污垢——那是三天前埋孙女时沾上的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