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蝉蜕聚合成人形,那具透明的躯体正逐渐浮现出我的五官。当重新睁开眼时,正躺在乱葬岗的第七座坟坑里。怀中的蝉形灯盏散发着余温,青铜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月光照亮坟坑边缘的新鲜抓痕,那些凌乱的痕迹组成两个篆体字:...